趙安坐在那兒,悠然自得地美滋滋品了品茶,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。
那模樣,彷彿世間一切都盡在他的掌控之中,他對著楊榮針調侃道:“還有最後一塊呢,楊大少,你怎麼這麼沉不住氣啊?”
其實啊,他心裡門兒清,這塊才是真正的“王中之王”,之前的那些精彩,不過是鋪墊罷了。
就在眾人都用那種同情弱者的目光看著他,彷彿他已經輸定了的時候,趙安依舊氣定神閒,雲淡風輕地揮了揮手,那姿態就像個指揮千軍萬馬的將軍,淡淡地吐出兩個字:“解石。”
解石師傅站在一旁,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滾落,他抬手擦了擦汗水,心裡也是忐忑不安,就跟揣了只小兔子似的。
他深深地吸了口氣,極力讓自己鎮定下來,這才啟動機器,開始瞭解石的“大工程”。
“不對啊,怎麼切了半天,連點綠影子都沒瞧見?”一個男子急得直揉眼睛,邊揉邊搖頭,那眉頭皺得都能夾死蒼蠅了,滿臉的疑惑與焦急。
另一個瘦削中年男子也趕緊把眼鏡摘下來,仔細擦拭了一番,重新戴上後,湊近原石瞧了又瞧,隨後同情地看了趙安一眼,嘆了口氣說:
“完蛋了,看樣子是出不了翡翠了,這年輕人,運氣到頭咯。”
“師傅,小心點,千萬別損壞我的翡翠。”
趙安眼尖,瞅見解石師傅似乎都有點想放棄,手底下動作都有點亂了,眼看就要胡亂切割,趕忙出聲提醒。
那個尖嘴猴腮的中年男子一聽這話,撇了撇嘴,滿臉的不服氣,扯著嗓子嚷道:
“年輕人,都切割到這份兒上了,顯然是沒啥希望了,就算有,那翡翠也得小得可憐,不值當費這勁兒。”
“老兄,你那眼鏡看來度數不太夠啊,這翡翠像玻璃似的,你能瞧見才怪呢。”趙安瞅了瞅尖嘴猴腮的中年人,眼裡閃過一絲同情,嘴角上揚,戲謔地笑了笑。
一個年青人好奇心作祟,也跟著揉了揉眼睛,再次湊近仔細一瞧,這一瞧可不得了。
他臉上瞬間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,跟發現了新大陸似的,扯著嗓子拼命尖叫:“原來我們看不見,這翡翠接近透明,這咋能看得見啊!”
這一嗓子,就像點燃了鞭炮,眾人“嘩啦”一下全圍了過來,眼珠子瞪得像銅鈴,一眨不眨地盯著原石,生怕錯過一絲細節。
“難怪一時看不見,原來這就是傳說中的玻璃種啊!果然是翡翠中的極品,透明度極高,質地純淨得跟玻璃一模一樣,這也太罕見了!”
解成玉激動得手都抖了,忙不迭地擦拭老花鏡,又拿起放大鏡,眼睛都快貼到原石上了,不放過任何一個細微之處。
劉悠然也不含糊,摘下老花鏡,用嘴巴呵了口氣,重新戴上後,同樣拿著放大鏡,圍著原石轉了好幾圈,仔仔細細地打量著。
末了,他眼眶泛紅,抬手擦了擦眼淚,感慨萬千地說:“古人說,朝聞道,夕可死矣。老夫做了一輩子玉石生意,還從沒見過傳說中的玻璃種,今日算是開了眼了,此生無憾啊!”
楊榮針站在一旁,聽著這些話,只覺得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抽乾了,雙腿一軟,“撲通”一聲,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。
這會兒壓根沒人注意他,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磁石吸引住了,死死地釘在那塊玻璃種翡翠上。
“師傅,小心點兒,要是累了,就歇會兒。”趙安瞧見解石師傅離那玻璃種翡翠的邊緣越來越近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,忍不住出言提醒。
解石師傅感激地看了趙安一眼,點了點頭說:“那我歇會兒。”
說完,他端起茶杯,猛灌了幾口茶,讓自己徹底靜下心來,這才又重新投入“戰鬥”。
“哦操,我的老天,這翡翠不但極其透明,個頭還不小呢,差不多有籃球那麼大吧!”
一箇中年人眼睛瞪得溜圓,既驚歎又嫉妒,說話間還不忘狠狠瞪了趙安一眼,那眼神,彷彿在說:“這好事兒怎麼都讓你趕上了!”
這中年人深深地打量著玻璃種翡翠,眼裡的貪婪之色毫不掩飾,就差沒寫在臉上了。
他強忍著內心的衝動,深深地吸了口氣,把貪婪勁兒稍稍壓了壓,轉頭問向兩位大師:“兩位大師,請問這玻璃種翡翠,得值多少錢啊?”
解成玉和劉悠然這會兒也激動得不行,兩人腳步都有些搖搖晃晃,渾身止不住地顫抖,跟篩糠似的。
“價值多少?這我還真不知道。”解成玉怔了好一會兒,才回過神來,苦笑著搖了搖頭,把目光投向劉悠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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