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張清道的蓄意挑釁,趙安神色淡然,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抹輕笑:
“夏蟲不可語冰,井蛙不可語海。”
言下之意,張清道見識短淺,如同夏蟲、井蛙,無法理解他的境界與能力。
張清道一聽這話,頓時暴跳如雷,像只被激怒的公牛般衝了過來,瞪大了眼睛,滿臉通紅。
他大聲吼道:“趙安,你這個區區本科實習生,少在我們這些碩士面前賣弄你那點膚淺的學問,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身份!”
“我確實只是本科實習生,不過,我可是實打實醫好了老年痴呆症後期這個醫學界公認的難題,還讓人年輕了十歲。”
“張碩士,你要是不服氣,大可以去王家求證一番,看看我所言是真是假。”
趙安毫不示弱,立刻反唇相譏,眼神中透著自信與篤定,彷彿在向張清道宣告:事實勝於雄辯。
張清道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,瞬間瞠目結舌,嘴巴張了幾張,結結巴巴地說道:
“你……你……趙安,你可別忘了,醫學與藥學,那可是兩碼事!”
他試圖抓住這最後的“救命稻草”,挽回一絲顏面。
“誰說醫藥要分家?做醫生的,如果不懂藥學,如何能精準地給病人治病?”
趙安挺直了腰板,侃侃而談,一番話說得條理清晰,擲地有聲,直接把在場眾人都給鎮住了。
他可不是信口開河,趙安不但系統學習過藥物及藥物化學知識,身後更有神秘莫測的易經門作為堅實後盾。
只要他靜下心來,略加整理鑽研,自然有能力挖掘出這個世界上尚未出現的新品種藥物。
張定奪坐在一旁,雖然心中對趙安的大話仍存幾分疑慮,但一想到他此前神奇地醫治好王成地的老年痴呆症,又不禁燃起一絲希望,也許,這個年輕人真的能創造奇蹟。
他略作思索,當即表態:“趙安,只要你能把新品種開發出來,並且切實產生效益,股份的事兒,完全不是問題。到時候,公司定不會虧待你。”
“兩位老人家,我瞧你們身體有些小毛病,不如讓我用銀針給你們調理調理,試試效果?”
看到張定奪還算公正開明,趙安決定趁機幫兩位老人改善一下身體狀況。
張定奪微微一怔,隨即回過神來,呵呵一笑,眼中透著幾分期待:“老夫近來確實覺得精力越發不濟,趙安,你可有法子?”
“自然沒問題,老人家,您的心臟及肝臟存在一些隱憂,這才導致精力不足。”趙安一邊說著,一邊迅速從隨身的包裡取出銀針,手法嫻熟地開始為張定奪施針醫治。
畢竟張定奪年事已高,已過古稀之年,身體素質遠比不上年輕力壯的張伯漁。
這一番施針下來,足足耗費了趙安大約一個小時,他的額頭佈滿了細密的汗珠,汗水順著臉頰不斷滑落。
張伯漁在一旁目不轉睛地看著,眼睛突然一亮,臉上滿是興奮之色,大聲說道:
“爸爸,您瞧,趙安這醫術果然有效!現在您的面板與精神狀態,比起剛才可好太多了。”
“就是,老頭子,你的膚色和臉色都紅潤了許多。趙安,快,也給老婆子我針灸針灸。”
張定奪的夫人周南容仔細端詳著丈夫,眼中滿是急切與羨慕,迫不及待地想要體驗一下這神奇的針灸療法。
徐靜初站在一旁,原本滿心歡喜,趙安今日的表現給了她太多的驚喜,讓她在眾人面前掙足了面子。
可此刻,看到趙安臉上豆大的汗珠,眼中不由得流露出深深的擔憂之色。
她急忙走上前,拿出一條幹淨的毛巾,親自為趙安擦拭汗水,同時忍不住輕聲問道:
“弟弟,你需不需要休息一會兒?別累壞了身子。”
“姐姐,沒事兒,我還撐得住。”趙安接過毛巾,隨意地在臉上胡亂擦拭了幾下,隨後擺了擺手,示意自己並無大礙。
稍作歇息後,趙安又拿起銀針,聚精會神地對著周南容施術。
又是一個漫長的小時過去了,趙安早已大汗淋漓,汗水如同斷了線的珠子般不停地冒出,整個人神情疲憊不堪,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。
徐靜初看著周南容,眼中閃爍著光芒,笑著說道:“媽,您的氣色更是不錯,差不多年輕了五歲呢。”
說完,還貼心地拿出鏡子,讓周南容親眼看看自己的變化。
雖說徐靜初的話難免有幾分誇張的成分,但周南容氣色明顯好轉,這卻是不爭的事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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