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安一邊說著,一邊指了指陸定義,並簡單地介紹了一下。
“謝謝兩位國手,你們的救命之恩,我永遠不會忘記。”老人對著陸定義點了點頭,隨後又閉上了眼睛。
雖然老人又陷入了沉睡,但這無疑證明了趙安的醫術是絕對成功的。
吳惱和耿耳火兩人聽到老人竟然也將趙安稱為國手,頓時臉漲得通紅,像豬肝一樣難看,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陸定義是國手,他們認可,畢竟陸定義名聲在外,而且年近八十,論輩分幾乎高了他們一倍,他們自然服氣。
可趙安不過是個毛頭小子,竟然也被稱為國手,這讓他們覺得自己在醫院裡混了幾十年的正高職稱顏面掃地。
鄒盛蘭在高興之餘,沉思了片刻,忍不住問道:“趙醫生,我爸爸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了?”
“老人還沒有完全治癒。”趙安如實告訴鄒盛蘭,
“畢竟出血這麼多,對他的腦部肯定造成了一定的損傷。”
“我就說嘛,出血這麼多,老人能醒過來已經是奇蹟了,想要完全治癒根本不可能。”
吳惱聽到趙安承認老人還未完全治癒,頓時又興奮起來。
耿耳火也滿臉笑容地說道:“老人能在病床上安度餘生,已經很不錯了。”
趙安剛剛把老人從死亡邊緣拉了回來,這讓身為腦科主任的吳惱和外科主任的耿耳火顏面無光。
兩人心裡好不容易平衡了一些,便迫不及待地做出了這樣的結論。
趙安擺了擺手,不緊不慢地侃侃而談,一番話直接讓在場的眾人都愣住了:“今天只是第一個療程,明後天還有一個療程。”
“什麼?趙安,你竟然還有一個療程?這怎麼可能?”兩人聽到這話,手中的手機“砰砰”兩聲,紛紛掉落在地。
此時,趙安兩個丹田的真氣都已耗盡,他也只能回去休息了。
最高興的當屬安子瑤了,她抑制不住內心的喜悅,嫣然一笑,對陸定義說道:“陸教授,我扶著趙安回去休息吧,他實在是太累了。”
“趙安,你今天表現得非常出色,為二院爭了光,我批准你和這位護士立刻回去休息。”
陸定義還沒來得及說話,黃沉學便迫不及待地站出來刷起了存在感。
自從谷芝敏被趙安送進監獄後,黃沉學重新掌控了二院,彷彿煥發了人生的第二春,走起路來都帶著風。
黃沉學一直在尋找那個將谷芝敏送進監獄的人,可這個人就像傳說中的大俠一樣,始終未曾露面。
他常常思索,世上真的會有那種“事了拂衣去,深藏功與名”的人嗎?
如果他知道是趙安做的這件事,一定會把趙安當作祖宗一樣供奉起來。
畢竟在過去的八年裡,在谷芝敏的壓迫下,他這個堂堂的院長竟然屈辱地以搞學術為名,被降為副院長,顏面盡失。
這八年,他在渝城的幾位院長面前抬不起頭,甚至見到區醫院的院長都要繞道走。
要知道,抗日戰爭也不過才八年啊。
看著趙安疲憊不堪的背影,陸定義心中也有些心疼。
這個趙安每次做事都太拼命了,總是全力以赴,從來不說自己有多累。
他看著眼前這些二院的骨幹,正院長黃沉學也在現場,眼睛一亮。
陸定義試探著問道:“黃院長,您覺得趙安這個人怎麼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