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亞男嘴角一勾,那戲謔的笑就跟發現了什麼超級好玩的事兒似的,上前一步,伸手就像拍兄弟一樣按了按趙安的肩膀。
她還挑了挑眉毛,示意他麻溜兒坐下:
“IP地址?那還不是一查一個準兒,巧了,那天你剛好去網咖‘衝浪’,這不是送上門的線索嘛。”
現在上網都實名制,普通人可能就沒當回事,可對於王亞男這個治安官來說,查個IP地址簡直就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,不費吹灰之力。
更何況,她之前還審訊過趙安呢,對調查這事兒早就熟門熟路,跟走自家後花園似的。
趙安抬手撓了撓額頭,臉上有點小尷尬,跟偷吃了糖果被發現的小孩似的:
“她居然想潛規則我,這事兒可太離譜了。我要是不答應,她不但會給我的實習評價打差評,讓我在二院的日子‘涼涼’,還會從中作梗,硬生生把我進二院的路給堵死。”
“我這人吧,脾氣有點軸,一直奉行‘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;人若犯我,我必犯人’的原則,哪能慣著她這臭毛病。”
“活該!”王亞男一聽這話,眼睛瞬間瞪得溜圓,跟個銅鈴似的,猛地一拍桌子,那動靜,感覺桌子都要被她拍散架了,
“真沒料到,這女人簡直就是個‘極品’,又好色又貪婪,竟然貪汙了差不多兩億,這可給國家造成了巨大損失,簡直就是個‘國家財富大蛀蟲’。”
“她這下半輩子,就只能在監獄裡‘養老’了,牢底坐穿都算輕的。”王亞男越說越來氣,臉上的憤恨都快溢位來了,扯著嗓子大聲吼道。
趙安一聽,身子猛地一僵,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,眼睛瞪得大大的,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,那模樣就像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:
“她貪汙這麼多?這得是啥概念啊,她能花得完嗎?就算天天買奢侈品,估計都花不完吧,這心可真夠黑的。”
“她那錢吧,少部分拿去‘折騰’美容了,什麼高檔護膚品、醫美專案,可勁兒造。大部分還沒動呢,好在她還算識相,及時交代了問題,不然,死刑判決書肯定妥妥地等著她。”
王亞男一臉得意,下巴都快揚到天上去了,跟只驕傲的大公雞似的,“老孃就稍稍恐嚇了她一下,嘿,她就跟個竹筒倒豆子似的,全交代了,慫得不行。”
“看來這事兒交給你,算是找對人了,專業的事兒還得專業的人幹。”趙安由衷地佩服,眼睛裡閃著小星星,趕忙豎起大拇指,就差沒給王亞男吹個彩虹屁了。
王亞男大大咧咧地再次摟住趙安的肩膀,爽朗地笑起來,那笑聲跟打雷似的:
“於公於私,都得感謝你。要不是你提供線索,我哪能這麼快揪出這隻‘大老鼠’,順便還升職加薪,走向人生巔峰了呢。”
“也得感謝你,幫我出了這口惡氣。”趙安此刻看著王亞男,覺得這個“男人婆”好像也沒那麼討厭了,反而還有點小可愛,跟初見時那個兇巴巴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。
王亞男揮了揮手,跟趕蒼蠅似的,回到自己的座位,再次拿起杯子,那架勢就像要上戰場一樣霸氣:“幹了!”
趙安見狀,忍不住苦笑。這姐們兒可真猛啊,點了一桌子菜,結果菜剛上桌,她就已經跟個酒桶似的幹掉半斤多酒了。
這要是換作一般人,空腹喝這麼多酒,甭說女人受不了,就是男人也得被撂倒,直接‘躺屍’。
好在趙安有真氣護體,這真氣就像個神奇的過濾器,不知不覺間,就能把酒氣化為水,從手指間像個小噴泉似的緩緩流出,神不知鬼不覺。
可誰能想到,這“男人婆”酒力竟然如此驚人,簡直就是個“酒中豪傑”。
突然,“砰砰”兩聲悶響,緊接著是“噗嗤”一聲,只見王亞男胃裡的白酒,像個失控的高壓水槍似的,一股腦地朝著趙安噴射過來。
而她自己則軟綿綿地朝著地面倒去,跟個斷了線的木偶似的。
趙安瞬間被噴了一身酒味,那酒氣熏天,渾身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臭味,就像掉進了臭水溝裡。
他怒火“噌”地一下就冒了上來,手掌高高揚起,跟個要發威的老虎似的,真想狠狠暴打這個“男人婆”一頓,可一想到王亞男是好心請客,這巴掌就怎麼也落不下去了。
他只能幽幽嘆了口氣,臉上滿是無奈,跟個受氣的小媳婦似的。
他趕忙手忙腳亂地拿起紙巾,那動作慌亂得跟只無頭蒼蠅似的,替她擦拭嘔吐物。
那刺鼻的味道直往鼻子裡鑽,差點沒把他也給燻吐了。
趙安從沒伺候過女人,這會兒又有點難為情,臉漲得通紅,跟個熟透的番茄似的,一時間慌了手腳,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。
這時,名叫譚禮文的服務員小妹恰好進來,見此情景,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,跟個偷了腥的貓似的:“看樣子,她不是你的女朋友吧,我來幫你。”
“謝謝,這頓飯多少錢,我來買單吧。”趙安對譚禮文好感頓生,看著她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樣,眼睛裡都放光了。
這小妹也就十七八歲,圓圓的臉蛋,大眼睛忽閃忽閃的,跟個靈動的小鹿似的。
雖說算不上傾國傾城,但勝在清純,活脫脫一個鄰家小妹的模樣,看著就讓人心裡舒服。
她皺了皺眉頭,又是“噗嗤”一笑:“謝謝大哥,她這裙子一身酒味,難道你就讓她這麼出去?這不得把人燻暈過去啊。”
“那麻煩你出去幫我買條裙子,哦,對了,還有我的襯衣。這味兒實在太上頭了,我感覺自己都快被醃入味兒了。”
本章未完,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