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夏地大物博,人口眾多,本身就有龐大的市場,西方那些腦溢血患者不來華夏就醫,那是他們的損失。
陸小蔓聞言,腳步頓住,扭頭看了黃子由一眼,眼睛瞬間一亮:“這病人是你治好的?”
“是陸國手先穩住病人病情,之後我才接手繼續治療的。”趙安為人實誠,可不會把師兄的功勞往自己身上攬,抬手朝陸定義的方向指了指。
陸小蔓驚訝地看向陸定義,眼神裡滿是狐疑,似乎不太相信這話。
陸定義呢,見此情景,得意地捋了捋鬍鬚,那副模樣,讓陸小蔓忍不住微微皺眉。
安子瑤見狀,趕忙把病歷遞到陸小蔓手上,也不管這還是醫院呢,雙手依舊緊緊摟著趙安的胳膊,彷彿一鬆手,趙安就會被這美女博士給拐跑了似的。
童漢新瞧在眼裡,覺得安子瑤這般黏糊勁兒實在有損醫院形象,皺了皺眉,輕聲提醒道:“小安,什麼時候來兒科報到啊?”
黃沉學辦事那叫一個雷厲風行,當著眾人的面,刷刷幾筆就寫好了正式職工聘書,遞給安子瑤,以此彰顯對趙安的重視。
這下好了,安子瑤正式成為二院的一員了。
“童主任,等這邊老人的事兒辦完,我馬上就來報到。”安子瑤吐了吐舌頭,趕緊找了個藉口應付過去。
童漢新對於安子瑤到底來不來,其實也沒那麼迫切,不過這態度嘛,還是得擺出來,見她這麼說,便微微點了點頭,算是應下了。
陸小蔓接過病歷,翻開一看,手一抖,差點把病歷給扔了。
她嘴巴張得老大,眼睛瞪得滾圓,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:“100毫升大出血?你竟然能在短短几天內治好?”
“病人就在這兒呢,還用得著我多說?”趙安悠哉悠哉地品了口茶,神色淡然,那雲淡風輕的勁兒,彷彿這在他眼裡不過是小菜一碟。
陸小蔓美眸中不知不覺閃過一抹亮光,聲音裡滿是驚喜:
“這可是世界難題啊,要是寫成論文,肯定能登上《柳葉刀》雜誌!趙醫生,你到底是用什麼法子治好的?”
這時候,她才像是真正把趙安放在眼裡,用上了“趙醫生”這個稱呼。
她可不知道,就因為她這稱呼一變,安子瑤心裡那叫一個委屈,差點就哭出來了。
安子瑤這會兒滿心懊悔,早知道這兒會冒出個美女博士,還不如勸趙安開個個體診所呢,這樣兩人不就沒碰面的機會了嘛。
“當然不是西醫的法子,是用中醫治療的。”趙安微微一笑,不緊不慢地解釋道。
陸小蔓一聽這話,眼珠子差點從眼眶裡蹦出來,下巴驚得差點砸到地上:“中醫?中醫治治輕微腦溢血也就罷了,這麼大量出血,怎麼可能啊?”
“陸博士,事實擺在眼前,不由你不信。”趙安摸了摸耳朵,依舊氣定神閒。
陸小蔓深吸幾口氣,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。
她又仔仔細細地打量了黃子由幾眼,然後茫然地點點頭,整個人都懵了,腦子裡一團亂麻。
陸小蔓愣了好一會兒,才回過神來:“趙醫生,你這醫治原理是什麼,採取了哪些步驟和措施,希望你別藏著掖著,一五一十地全告訴我。”
“原理嘛,就是針灸加上氣功。具體來說,先用針灸去除淤血,然後在丹田模擬大腦器官,透過內功,來修復受損的大腦。”趙安條理清晰地回答。
“趙醫生,你說得倒是挺熱鬧,可什麼是氣功,什麼是丹田,什麼模擬大腦器官,這些哪有什麼科學依據啊。”
陸小蔓眉頭緊鎖,無奈地嘆了口氣,雙手一攤,“要是沒有科學依據來支撐,那我只能很遺憾地告訴你,你這就是巫術,根本難登大雅之堂。”
黃沉學原本還懷揣著一絲希望,可萬萬沒想到,陸小蔓這一番話,直接把他的美夢給擊得粉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