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安端起茶杯,輕輕抿了一口,不緊不慢地說道。
童漢新身子猛地一僵,臉上的表情彷彿天塌了一般,難看至極,嘴裡喃喃自語:“這是怎麼回事?這些偉大的科學家,居然都如此信奉神學?”
其實,不光是他,包括吳惱等人,也都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。
“網上有句話說得好,‘科學盡頭是哲學,哲學盡頭是玄學’。”
趙安又摸了摸耳朵,懶洋洋地丟擲這麼一句,“不過這話,說對也對,說不對也不對。”
“趙安,什麼叫對,什麼又叫不對啊?”童漢新一臉茫然,眼神裡滿是疑惑,忍不住開口問道。
趙安又美美地品了一口茶,放下茶杯後才緩緩說道:“這話只是點出了科學的侷限性,但沒觸及科學的本質。”
“那什麼是科學的本質?”童漢新不知不覺就被趙安牽著走了,好奇心爆棚,迫不及待地追問。
趙安微微一笑,耐心解釋道:“科學,顧名思義,就是每一門類的學問。”
“在《易經》看來,學問本應是一個完整的整體。可西方的科學研究成果出來後,卻產生了一種意想不到的嚴重後果。”
“趙安,你這是在危言聳聽吧,到底是什麼嚴重後果?”
童漢新緊緊盯著趙安,原本有些混沌的腦子瞬間清醒過來,語氣裡帶著幾分質問。
趙安戲謔一笑,不緊不慢地說道:“瞎子摸象,以偏概全。”
“你胡說,科學研究怎麼會是瞎子摸象、以偏概全呢?”童漢新恨恨地瞪了趙安一眼,氣得差點蹦起來,臉上的不屑愈發明顯。
趙安輕輕啜了一口茶,侃侃而談:
“西方的科學家,都是從各自所處的專業領域出發,得出的結論,這難道不像瞎子摸象嗎?各自摸到一部分,就以為掌握了全貌。”
“趙安,這是你胡思亂想出來的吧,毫無事實依據。”童漢新白了他一眼,言語裡盡是嘲諷,試圖打壓趙安的觀點。
趙安撓了撓鼻頭,不氣不惱地繼續說道:“達爾文的進化論,您知道吧?”
“達爾文的進化論,那可是和牛頓經典力學齊名的偉大理論,誰不知道啊。”童漢新推了推眼鏡,語氣裡滿是不屑一顧。
趙安點了點頭,神色平靜地說:“知道就好。不過,您知道嗎?達爾文的進化論核心是物種間的競爭。”
“但在寒武紀生命大爆發之前,生物種類極其稀少,彼此之間幾乎不存在競爭。就連達爾文自己也承認這一點。”
安子瑤馬上開啟手機,頓時尖叫起來:“趙安說得沒有錯誤,達爾文確實在手稿之中,無法解釋這一點。這一點後來還被中國科學家透過雲南寒武紀生命大爆發化石所證實。”
吳惱等人也開啟手機,仔細一看,嘴巴張得大大的,差不多能夠塞進一個鴨蛋,眼珠子都快掉在地上。
“每個理論都有侷限性,牛頓的經典力學如此,達爾文的進化論同樣如此。”童漢新怔了一下,很快回過神來,立馬找到了反駁的理由。
“每種理論都有缺陷,可《易經》不一樣。”趙安搖了搖頭,語氣堅定地說,“《易經》能夠圓滿解釋進化論。”
“什麼?《易經》能解釋進化論?這不是天方夜譚嗎?”童漢新瞪大了眼睛,再次狠狠鄙視了趙安一眼,嘴裡忍不住冷嘲熱諷,
“在科學家眼裡,《易經》就是用來算命的,跟巫術沒啥兩樣。”
“趙安,《易經》在咱們華夏雖然備受推崇,但在西方人的觀念裡,確實像巫術。”
吳惱走上前,輕輕拍了拍趙安的肩膀,幽幽嘆了口氣,臉上浮現出一抹無奈。
耿耳火也跟著一臉苦笑:“雖然難聽,但事實就是如此。”
其他幾個學術委員會的成員,也都紛紛點頭,表示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