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,腦出血達到50毫升的時候,病人還有挽救的可能,但極有可能會留下嚴重的後遺症。
可要是出血達到100毫升,在醫學界那可是公認的回天乏術了。
兩人互相看了一眼,眼神裡滿是疑惑和不解,心裡怎麼也想不明白,趙安到底是用了什麼神奇的辦法,解決了這個連他們這些所謂的專家都束手無策的世界醫學難題。
“難道,咱們真的是坐井觀天,見識太淺薄了?”吳惱一臉苦笑,悄悄地湊近耿耳火,小聲問道。
耿耳火皺著眉頭,思索了一會兒,幽幽地嘆了口氣,臉上露出無奈的神情:
“唉,中醫能傳承五千年,說不定真的有咱們還不知道的奧秘呢,咱們還是太自以為是了。”
“現在咱們這群西醫,被趙安這個年輕人狠狠地打臉了,你說咱們該咋辦呀?”吳惱神情沮喪,有些無奈地問道。
耿耳火也是苦笑著搖搖頭:“趙安這次搶救的可不是普通人,那可是市首的父親呀!”
“他的崛起已經勢不可擋了,就算不能名揚天下,在渝城市裡出名那肯定是沒問題了。現在咱們唯一的辦法,就是儘量和他搞好關係,別再得罪他了。”
“真沒想到,咱倆名義上還是二院的醫學權威呢,結果居然看走了眼,真是丟人啊!”吳惱垂頭喪氣,懊惱不已地說道。
耿耳火推了推眼鏡,無奈地搖了搖頭:“現在中醫確實處於劣勢,這也不能全怪咱們,其他西醫不也和咱們一樣,沒看出趙安的本事嘛。”
陸定義美滋滋地端起茶杯,輕輕地抿了一口茶,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,轉頭對著黃沉學問道:
“黃院長,趙安現在已經把黃老的腦溢血徹底治好了,是不是該討論一下給他正編的事兒啦?”
在醫院裡,有了編制那可就相當於端上了鐵飯碗,待遇和地位跟沒有編制的人員相比,那簡直是天壤之別。
醫院裡的提拔和職稱晉升,基本上都是優先考慮有編制的人員,沒有編制的人員只能參照著來。
二院的科室管理人員,除了一些不太重要的部門,負責人幾乎都是有編制的,一般副職才是沒有編制的人員。
就連學術委員會的成員,也全部都是有編制的人。
這倒不是故意歧視沒有編制的人員,而是從醫院的風險角度考慮,如果出了問題,沒有編制的人員可能已經不在醫院了,到時候誰來承擔責任呢?
其實以趙安現在的醫術,進不進二院對他來說都無所謂,說不定開個個體診所還更自由自在呢。
不過陸定義作為趙安的師兄,要是連師弟的編制問題都解決不了,那他這個未來的院士面子上可掛不住呀。
“這個嘛……趙安的醫術確實沒得說,非常厲害!”
“可他的文憑實在是有點低呀,咱們這是公辦醫院,事業編制單位,向來都講究論資排輩的,這事兒真的有點難辦,實在是難呀!”
黃沉學有些心虛地看了趙安一眼,說話都有點磕磕巴巴,惴惴不安地說道。
鄒盛蘭輕輕一笑,優雅地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茶,然後看向趙安,不緊不慢地問道:
“趙安,就憑你的醫術,去一院那是綽綽有餘呀。”
“你有沒有興趣去一院呢?只要你願意,我直接給劉院長推薦,保證你能進去,一點問題都沒有。”
她可是市首夫人,表面上說是推薦,實際上跟下命令差不多,一院院長就算不了解趙安的醫術,也肯定會乖乖接收的。
“鄒行長,趙安已經算是咱們二院的人了,可不能這麼挖人呀!二院的聘書都已經準備好了。”
黃沉學一聽著急了,連忙對著辦公室主任招了招手。
辦公室主任喻精明滿臉堆笑,雙手捧著一個大紅本本,畢恭畢敬地遞了過來,想要交給趙安。
陸定義皺了皺濃眉,咳嗽了一聲,暗暗給趙安使了個眼色,示意他先別接。
陸定義臉上帶著微笑,轉身對著鄒盛蘭說道:“鄒行長,趙安要是想去一院,倒也可以理解,畢竟一院在主城,病人更多,更受患者歡迎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