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過了多久,趙安悠悠轉醒,只覺眼前的景象好似天翻地覆一般。
定睛一看,這哪兒還是陸定義的中醫工作室啊,分明像是一下子穿越到了古代的某個豪門府邸之中。
一間古色古香的客廳映入眼簾,悠悠千年的古韻撲面而來。
幾縷陽光透過雕花軒窗,輕柔地灑落在屋內,仿若給一切都披上了一層金色的薄紗。
一位少女正亭亭玉立地跪在案几前,全神貫注地焚香撫琴,壓根兒沒瞧他一眼。
這少女瞧模樣也就十七八歲,身著蔥白仕女服飾,一頭飛仙髻精緻典雅,襯得她愈發文靜清雅。
瓜子臉蛋白裡透紅,雪肌玉骨,紅唇嬌豔欲滴,眉目如畫,臉蛋恰似春日裡盛開的桃花,那出塵的氣質,活脫脫就是從畫裡走出來的仙女。
再看那琴,竟是一架古琴,悠悠傳出的樂曲竟然是《易經》!
嫋嫋青煙從鶴形香爐中緩緩升騰而起,仿若仙氣繚繞,趙安只覺渾身一暢,就連血癌帶來的痛苦都瞬間消散如煙,整個人也跟著精神了許多。
可尷尬的是,他的眼睛竟然射出熊熊火焰,窘得他趕忙對著小仙女行禮。
心裡直髮虛,暗自思忖:“難不成,這位小仙女,就是自己的夢中情人?”
少女眼角餘光瞥見趙安的動作,小臉“唰”地一下紅得像熟透的紅布,慌亂之中差點彈錯音符。她忙不迭地深吸一口氣,這才好不容易恢復了鎮定。
“仙子,此處是何地?”趙安環顧四周,一臉茫然地問道。
少女宛如黃鸝啼鳴般清脆悅耳的聲音傳來:“此乃易經門。”
“易經門?”趙安頓時一頭霧水,滿臉疑惑。
“易經門,始於伏羲,經文王發揚光大,後在老子、莊子、孔子手中興盛,而扁鵲、鬼谷子、張仲景、諸葛亮、華佗、孫思邈、袁天罡、呂洞賓等一眾豪傑皆是其門下弟子。”
少女邊說,邊輕輕撫動古琴,一時間,高山流水般的琴音奔湧而出。
趙安聽聞這些如雷貫耳的名字,心中震撼不已。
這些弟子無一不是名垂青史、在各自領域頂尖的人物,甚至能左右歷史的走向。
就說袁天罡那逆天的算命之術,其《推背圖》竟能推算到兩千年後的華夏大勢。
趙安這才留意到,屋內正上方掛著伏羲的畫像,文王、老子、莊子、孔子的畫像則眾星拱月般環繞四周。
他不禁渾身一震,嘴巴張得老大,倒吸一口冷氣:“這易經門,竟如此厲害,歷經數千年風雨仍屹立不倒!”
“易經門,收徒向來講究寧缺毋濫。”說到這兒,少女朱唇輕啟,嬌聲問道,“何謂易經?”
趙安微微一怔,心想著這莫不是一場考核?
他趕忙學著古人的樣子,拱手行禮,朗聲答道:“仙子,易者,變也。經,典籍也。所謂易經,乃是談論萬物變化規律之經典。”
仙女不置可否,纖手繼續撥弄琴絃,不緊不慢地追問:“如何之易?”
“陰陽之魚,化身萬事萬物,可大可小。大,則為宇宙;小,則為原子。”趙安定了定神,侃侃而談。
仙女依舊沉浸在彈奏中,又問:“還有嗎?”
“物極必反,盛極必衰;陽極必陰,陰極必陽。陰陽互化,互相追逐、互相平衡……”趙安略作沉思,繼續回答。
一曲終了,仙女抬眸望向他,輕聲問道:“你所在的那個世界,可用易經去解釋?”
趙安一怔,回過神來,心下暗道這仙女雖身著古裝,竟對自己的世界有所知曉,想矇混過關是不可能了。
於是,他略一沉思,果斷答道:“仙子,易經釋萬物,探過去,討未來。而構成世界萬物的《元素週期表》,便是陰陽演化的結果。”
“《元素週期表》,如何陰陽演化?”仙女窮追不捨。
趙安稍作思考,立刻回應:“《元素週期表》,就是金屬性與非金屬性這一對陰陽魚,在引導世界種種變化而已。”
“觀易經,知天理,奪造化,改命運。你既有如此悟性,希望本器靈沒有看錯你。”仙女抬頭細細打量趙安一眼,幽幽嘆了口氣。
趙安又是一頓,滿臉不可思議:“仙子,什麼是器靈?”
“你身上不是佩有一塊玉佩嗎?奴家便是那塊玉佩的器靈。此玉佩乃易經門的靈物,唯有有緣之人方能得之。”
仙女嫣然一笑,笑容中透著幾分神秘,那絕世容顏讓趙安某個地方又有了反應。
趙安瞧著她的笑容,一時衝動,脫口而出:“仙子,你這般美麗,我第一眼見到就喜歡上了你,再也不願離去。”
“大膽!奴家活了兩千年,還從未有人這般大膽直言。你就不怕奴家將你驅趕出去?”仙女原本嬌柔的聲音陡然嚴厲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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