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的願意幫我?可是我妹妹是尿毒症晚期,聽說這病能治,但治不好。可她是我唯一的親人,一想到她的病情,我這心裡就像刀割一樣。”
莫之春說到這兒,肩膀劇烈地聳動起來,又抽泣開了。
趙安再次拍了拍她的肩膀,溫言安慰:“莫老師,你知道我這百萬是怎麼來的嗎?因為我治好了一個癲癇病人,那也是世界難題。”
“趙安,就算你治好了癲癇,可這是晚期尿毒症,完全是兩碼事。”莫之春一邊擦著眼淚,一邊半信半疑地瞅了趙安一眼。
趙安輕輕握住莫之春的小手,耐心解釋:“莫老師,我在陸教授的工作室實習,就算我不行,還有陸教授這位國手呢,咱們一定有辦法。”
莫之春聽了,恍然大悟,臉上滿是佩服之色,眼中的感激都快溢位來了:“原來提出轉到國手工作室,就是你啊。”
“莫老師,那個林醫生,不但醫術差,醫德更是敗壞。他看準了你們這些病人病急亂投醫的心理,亂開藥,亂收費。”
趙安說到這兒,像是突然想起什麼,目光一凜,“莫老師,林醫生是不是對你有過不當想法?”
“那個林必強就是個人渣,不但騷擾我,還想用我妹妹的病情要挾我。我真的是走投無路了,趙安,你說的都是真的嗎?你真能救救我妹妹?”
莫之春眼神裡滿是期盼與不安,就像溺水之人,抓到了救命稻草。
趙安眼神堅定,重重地點頭:“莫老師,我既然答應了,就一定會全力以赴。尿毒症雖然棘手,但我和陸教授肯定能找到解決辦法。”
莫之春聽了,心裡那塊沉甸甸的大石頭總算落了地,可轉瞬又變得侷促不安,低著頭,小手不停地揉捏衣角,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:“趙安,你幾時要初夜?”
一說出這話,她的臉“唰”地一下就紅透了。這趙安,長得斯文帥氣,醫術又高明,手頭還寬裕,雖說年紀比自己小不少,可……
趙安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,擺了擺手,一臉不在意:“莫老師,我不是說過,滴水之恩,當以湧泉相報。”
莫之春卻猛地抬起頭,目光堅定,神情誠摯:“趙安,雖說我當時借了你幾千塊,可你後來也還了。這初夜,我就給你留著,你啥時候想要都行。”
趙安微微一笑,輕輕搖了搖頭:“莫老師,您誤會了。對我來說,能幫到您和您的妹妹,就是最大的滿足。”
“至於初夜,那是您最寶貴的東西,我不能接受。咱們現在,得集中精力對抗病魔。”
莫之春聽了,眼中滿是感激,可隱隱又透著些失望,美眸裡瞬間浮上一層水霧,也不知在想些什麼。
她甚至開始懷疑,趙安莫不是自己命中註定的貴人,在自己最艱難的時候,如英雄般從天而降。
趙安陪著莫之春來到二院,兩人一同走進她妹妹的住院部病房。
病床上,莫之春的妹妹全身浮腫,面板蠟黃,毫無血色,虛弱得連話都說不出來,只能靠著輸液維持那一線生機。
可即便如此,她眼中那強烈的求生慾望,還是讓人揪心。
莫之春見狀,眼眶一紅,又忍不住抽泣起來。
趙安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,無聲地給予安慰。
就在這時,林必強像幽靈般出現了,臉上堆滿虛偽的笑,彷彿對一切都渾然不覺。
他遞出一疊病歷資料,皮笑肉不笑地說:“莫女士,這是您妹妹的最新檢查結果,我們有幾個新的治療方案,不妨試試。不過,您欠費了,沒辦法治療哦。”
林必強說完,不屑地瞥了趙安一眼,目光轉向莫之春時,瞬間變得色迷迷的,眼裡滿是赤裸裸的佔有慾。
看到莫之春又回到這兒,他覺得自己已經把她拿捏得死死的,說不定今晚就能得償所願。
至於趙安這個實習醫生,他壓根兒就沒放在眼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