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太噁心了!還是醫生呢,自己都管不住。”一旁的護士捂著鼻子,滿臉嫌棄地吐槽道。
林必強這德行,醫術醫德全無,連護士都看不下去了。
林必強哪裡知道,就在他剛才進來的時候,趙安不動聲色地拍了拍他的肩膀,暗中輸入一股真氣。
這股真氣順著他的經脈亂竄,不但會讓他時不時遭受莫名其妙的痛苦,還會悄無聲息地讓他徹底失去男性功能。
趙安既然已經知道林必強設計陷害莫之春,還妄圖強迫自己的美女老師就範,又豈能輕易放過這個無恥之徒。
護士認識趙安,此刻看著他,眼裡滿是崇拜。不僅主動幫忙把莫之秋的病房從泌尿科轉到趙安所在的科室,還對林必強的所作所為嗤之以鼻。
此時已是深夜,趙安獨自坐在辦公室裡,眉頭緊鎖,一頁一頁仔細翻看著莫之秋的病歷,絞盡腦汁思考下一步的治療方案。
突然,趙安怒不可遏,抬手狠狠拍了下辦公桌:“這個林必強實在太可惡了!濫用昂貴進口藥,還亂用實驗藥,非但沒治好病,反而讓病情雪上加霜。”
“趙安,難道我妹妹沒救了?”莫之春剛從金錢的困境中解脫出來,此刻卻像一腳又踏入了無盡的黑暗,聲音顫抖得厲害,眼眶裡的淚水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。
趙安抬起頭,目光堅定地望向莫之春,語氣輕柔卻又充滿力量:“莫老師,請相信我。我不是跟您說過,我連癲癇都治好了,這病我更有把握。”
趙安沒說出口的是,如果不是林必強瞎用藥,把病人當成試驗品,莫之秋的病情也不至於這麼棘手。
要想徹底治好莫之秋,趙安心裡清楚,自己的易經真氣必須突破現有的桎梏,至少達到築基三層才行。
可眼下,趙安面臨著兩大難題:
一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晉級,而病人的病情已經每況愈下,刻不容緩;
二是今天和混混們一場惡鬥,體內真氣幾乎消耗殆盡,當務之急是先恢復真氣。
想到這兒,趙安看向莫之春,神色略帶歉意:“莫老師,請您稍等一會兒,我得花些時間恢復真氣,才能用銀針給您妹妹治病。”
莫之春緊咬著嘴唇,用力點了點頭,眼中的期盼與信任讓趙安心裡暖烘烘的,同時也深感責任重大,不容有絲毫懈怠。
夜深人靜,趙安閉目凝神,開始運轉內功,試圖在最短的時間內恢復真氣。
辦公室裡,靜謐得只剩下兩人淺淺的呼吸聲和窗外微風的低吟,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了。
趙安發現,隨著玉佩刺痛,陰氣源源不斷地湧入體內,真氣恢復的速度比預想中要快一些。
但要突破到築基三層,卻依舊像隔著一層厚厚的迷霧,找不到方向。
趙安沉浸在空靈的境界中,突然回想起白天被王亞男用電棍擊中時的感覺。剛開始,那滋味別提多難受了,可到後來,竟意外發現電流與真氣相融,激發出了前所未有的潛力。
這讓趙安靈機一動,心想:或許可以藉助這種特殊的方法,突破現有的真氣界限。
趙安眼中閃過一絲決絕,決定嘗試用電擊的方式突破真氣瓶頸。
夜色深沉,他獨自一人走進空蕩蕩的病房,本想找根合適的警棍之類的器材,可轉念一想,自己不過是個實習醫生,又不是保安,上哪兒去找電棍呢?
無奈之下,趙安只能另尋他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