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們這兒啥醫療裝置沒有?CT核磁彩超DR,從頭髮絲掃到腳底板,犯不著讓我們阿安跑一趟!想拐人?門兒都沒有!”
厲勝男雖然不知道亨利的花花腸子,但女人的直覺比雷達還靈——
這貨肯定沒安好心,絕對是黃鼠狼給雞拜年!
畢竟亨利這次任務基本算砸了,要是能把趙安拐到義大利,絕對是大功一件,能直接原地升職加薪。
想拐人?那套路閉著眼都能猜到,少不了用美女當誘餌,哼,低階!
亨利心裡那叫一個苦,跟吞了十斤黃連似的,可偏偏一點辦法沒有。
不過趙安答應給教皇治病,這也算是大功一件,總算能跟教皇交差了,不至於回去被扒層皮。
想到這兒,他勉強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,衝趙安鞠了個九十度的躬,腰彎得像只煮熟的蝦米:
“謝謝鬼手神醫,也謝謝這位女士。我們這就告辭,這就滾蛋!”
說完衝手下一招手,一群人灰溜溜上了路虎,車屁股都沒敢多露一秒,生怕被多瞪兩眼。
看著亨利一行人溜得比兔子還快,特狼普突然跟一陣風似的衝到趙安面前,“噗通”一聲跪得結結實實,膝蓋砸在地上邦邦響。
他竟然抱著趙安的鞋子就開始啃,那架勢跟見了親爹似的,恨不得把鞋底子舔出包漿。
“你這是演哪出?cosplay孝子賢孫啊?”趙安嚇了一跳,趕緊往後撤了撤腳,滿臉寫著“大可不必,我承受不起”。
特狼普終於抬起頭,臉上寫滿了“求收留求包養”,苦苦哀求,眼淚鼻涕糊了一臉:
“鬼手神醫!我願意給您當牛做馬,打理狼人族!您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,讓我吃屎……呃,讓我幹啥都行!”
“你自己才是箇中階狼人,咋打理人家整個族群?人家狼王一巴掌就能把你拍成狼人餅。”
趙安摸著下巴,憋著笑逗他,眼裡的戲謔都快溢位來了。
特狼普一聽這話,老臉“唰”地變成豬肝色,恨不得當場刨個坑把自己埋了,趕緊把頭埋得低低的,恨不得鑽進地裡當土行孫。
他可是親眼看見趙安把狼人、血族、銀劍騎士、忍者全收拾得服服帖帖,跟訓孫子似的,年紀輕輕就這麼牛,還是個神醫,未來絕對是大佬級別的。
自己反正已經是階下囚了,不如賭一把,說不定還能混個前程。
可他一個小小的中階狼人,確實沒那本事打理整個狼人族啊!這不純純打腫臉充胖子嘛!
厲勝男眼珠子一轉,計上心來,湊到趙安身邊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:
“阿安,要不就讓他試試?實在不行,當個臥底也行啊,咱們在狼人族那邊還沒眼線呢,放個間諜過去多香!”
“妹妹,你又想立功了是吧?小心尾巴翹上天!”厲勝利掃了特狼普一眼,回頭衝厲勝男擠眉弄眼,笑得一臉“我懂你,想搶頭功”。
厲勝男狠狠瞪了他一眼,還跺了跺腳,跟只炸毛的小貓咪:
“哥!說得好像你不想立功似的!上次搶功勞的時候你跑得比誰都快!”
趙安當然沒意見,畢竟主力還得是他。
厲勝利怕胡平、馬力有想法,趕緊提了一嘴,試圖挽回點場面:“咳咳,那個……大家都是為了組織嘛!”
“辦法嘛,當然有。”趙安託著下巴琢磨了兩秒,立馬有了主意。
他掏出一顆黑不溜秋的藥丸,跟彈彈珠似的“嗖”地扔給特狼普,似笑非笑地說:
“這藥丸帶點小毒性,一年後發作,沒解藥的話……你懂的。怎麼樣,願意當這個‘臥底狼人’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