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勝男哪能猜到趙安心裡這一堆彎彎繞繞的想法,她還以為趙安答應和她結婚,是要和現在的老婆離婚呢。
想到這兒,她臉上瞬間綻放出燦爛的笑容,跟一朵盛開的向日葵似的,那光芒都能把周圍的黑暗給照亮了。
她緊緊抱住趙安的胳膊,小腦袋一歪,親暱地靠在趙安肩膀上,跟個樹袋熊似的,怎麼都不撒手,那一臉幸福的模樣,感覺周圍空氣都冒著粉色泡泡,甜得都能膩死人。
又過了一個半小時,直升機跟只乖巧的大鳥似的,穩穩當當地停在了協河醫院的停機場。
黃思儀早就等在那兒了,她整個人看起來憔悴得不行,眼眶通紅,跟個熟透的紅柿子似的,眼淚跟斷了線的珠子一樣,止都止不住,一看就是哭了好久,眼睛都快哭成核桃了。
一看到趙安從飛機上下來,她跟看到救命稻草似的,眼睛瞬間亮了起來,“嗖”地一下就朝著趙安撲了過去,那速度,跟百米衝刺的運動員有得一拼。
她雙手緊緊抱住趙安的腰,仰著小腦袋,眼睛裡滿是淚水,那模樣可憐巴巴的,跟只被拋棄的小狗似的,哽咽著說:
“阿安,我感覺我的天塌了,整個人都快崩潰了,心都碎成八瓣兒了。”
要是曾祖父黃愛西的生命真走到盡頭,那黃思儀一家都得跟著受影響。
黃思儀的爺爺奶奶、爸爸的職務肯定會受到牽連,媽媽的公司估計也得跟著遭殃,就連她自己以後的就業,那都得困難重重,感覺未來的路都被烏雲給遮住了,一點光亮都看不到。
“黃女士,你先冷靜一下,麻煩你放開阿安。畢竟,他現在已經有女朋友了。”
厲勝男在一旁看著,心裡那股醋意“噌噌”地往上冒,跟燒開了的水壺似的,都快冒泡泡了。
眉頭緊緊皺成了個小疙瘩,猶豫了好一會兒,心裡天人交戰,最終還是忍不住開口說道。
要知道,趙安才剛答應和她正式確定男女關係,這一轉頭,就有個美女撲到他懷裡,換誰心裡都得彆扭。
她哪能忍得住,感覺自己的“領地”被侵犯了。
“阿安,這個女士是誰呀?”
黃思儀這才像剛從夢裡驚醒似的,察覺到旁邊還有個厲勝男。
她扭頭看了厲勝男一眼,又趕緊抬頭望著趙安,一臉疑惑地問道,眼睛裡寫滿了好奇,彷彿在說:“這突然冒出來的人是誰啊,怎麼從來沒見過?”
聽到這話,趙安瞬間尷尬得腳趾都能在地上摳出三室一廳了,臉上一陣白一陣紅,跟調色盤似的,這可讓他咋回答呀,感覺空氣都凝固了,尷尬的氣氛都快能用刀切開了。
看到趙安的表情,厲勝男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那眼神,都能把人給凍住了。
她隨後右手像閃電一樣,“唰”地一下來到趙安腰間,抓住嫩肉,來了一個三百六十度大旋轉,跟擰螺絲似的,疼得趙安差點叫出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