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方你來我往打了快十分鐘,趙安雖然沒佔到便宜,但也沒被按在地上摩擦,算是勉強穩住了局面。
亨利臉都綠了:“不對啊,鬼手神醫不是吸血鬼嗎?怎麼不怕銀劍?這玩意兒難道是拼多多買的假貨?”
“可能他不是純血吸血鬼,所以壓制效果打折扣了?”查理摸著下巴,皺著眉跟做閱讀理解似的。
亨利一邊打一邊腦內飛速運轉,突然眼睛一亮:“快拿十字架!這玩意兒能加buff!”
說著,他們掏出十字架舉在胸前,嘴裡還唸唸有詞,跟在教堂做禱告似的。
趙安一開始還沒覺得啥,結果被十字架和銀劍雙重夾擊,頓時感覺腦袋裡像塞了團棉花,暈乎乎的跟喝了三斤白酒似的。
他看亨利他們都變成好幾個分身,手腳也慢得像按了慢放鍵。
他愣了一下:這啥情況?難道我對十字架過敏?
亨利他們見這招好使,頓時跟打了雞血似的,砍得更帶勁了。
趙安腦子裡電光火石一閃,突然想明白了,心裡冷笑:原來我雖然不是吸血鬼,但之前吸了點吸血鬼的血,居然自帶了點debuff?
正琢磨著呢,身體裡突然竄過一絲涼意,跟夏天喝了口冰可樂似的,瞬間清醒了不少。
他精神一振,感覺力氣都多了幾分。
查理、彼得他們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地上,齊刷刷看向亨利,那眼神彷彿在說:這劇本不對啊!
亨利眼珠一轉,又想出個餿主意:“用聖水!給他來個物理超度!”
他掏出個玻璃瓶,“啪”地拔掉塞子,把聖水往銀劍上一澆,然後舉著劍就往趙安身上刺。
趙安眉頭一皺,剛平復下去的醉意又湧了上來,跟喝了假酒似的。
他使勁吸了幾口涼氣,想讓自己冷靜點,可手上的動作還是不知不覺慢了下來。
另外三個騎士見狀,跟撿到寶似的,趕緊掏出聖水往銀劍上倒,然後嗷嗷叫著加入圍攻。
這下好了,四把帶聖水的銀劍輪流招呼,趙安感覺醉意越來越濃,眼前的人又開始玩起了分身術,腳步都站不穩了,跟跳霹靂舞似的搖搖晃晃。
三個騎士樂得差點開花,心想再加把勁,就能把趙安打包帶走了。
就在這時候,又一絲涼意鑽進趙安身體,像給手機充了電似的,瞬間讓他清醒過來。
趙安心裡一喜,原本有點發紅的眼睛,慢慢變得清澈,到最後黑白分明,跟剛洗過的葡萄似的。
亨利作為銀翼騎士,一直死死盯著趙安,見他這狀態,怒吼一聲:“拼了!今天必須把他拿下,不然回去得被主教罰抄聖經一百遍!”
說著,他使出吃奶的勁兒,招招都往要害上招呼,擺明了要跟趙安同歸於盡。
另外三個正式騎士也跟著嗷嗷叫,跟打了腎上腺素似的。
厲勝男三人一邊跟那個叫羅蒙的騎士打得有來有回,一邊用餘光偷瞄趙安那邊,心都提到嗓子眼了。
看到趙安被銀劍的寒光裹在中間,跟掉進了刀山似的,厲勝男的小臉“唰”地一下白了,白得像剛刷過石灰的牆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