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麼生,要麼死!”
“怎麼辦?怎麼辦?”明明剛才已經答應,現在劉鎮卻又猶豫起來。
劉鎮老婆察覺到劉鎮情緒不對,走進來問道:“出什麼事了?”
劉鎮大致給她講述了一下。
劉鎮老婆聽完嗤笑一聲:“那個傻小子說的沒錯,富貴險中求。你又想富貴,又想不冒險,怎麼可能?”
“我覺得你就放開幹!或者乾脆幹大一點!寫血書!把自己打造成用於揭發黑暗,同時不懼報復的英雄!”
“只有這樣,褚時正那邊才能高看你一眼,才能放心的用你。”
劉鎮卻是活的還不如一個女人通透。
“血書嗎?”
劉鎮遲疑一下。
“好,就聽你的!”
很快,一封舉報信完成。
最後的簽名,是劉鎮咬破了手指頭用自己鮮血寫成的。
所謂血書,不是真的所有內容都用鮮血書寫。
那樣劉鎮血流乾了恐怕也寫不成,再者血赤糊拉的,也噁心。
只要名字是血寫的,意思到位,就足夠了。
“行了,睡覺!”
“明天一早,我就去找褚副市!遞交血書!”
劉鎮一副破釜沉舟的模樣,說道。
一夜轉眼過去。
劉鎮這一晚睡的並不好。
總是夢到他被鄭家報復的場景。
不過他並沒有退縮。
夢是反的,越這樣,越證明他這條路走對了!
“褚副市,我要舉報!”
褚時正辦公室裡,劉鎮鄭重其事的將血書遞到褚時正手中。
褚時正詫異的看了劉鎮一眼。
他沒想到,劉鎮昨天還在給他上眼藥,今天就跑到他面前來舉報了。
蘇澈那小子,究竟是怎麼做到的?
褚時正沒說話,而是不動聲色的接過舉報信,看了起來。
起初他還以為只是小打小鬧。
可越看錶情越凝重。
等到一封信看完,他直接將舉報信原封不動的塞回信封,重新遞迴劉鎮手中!
劉鎮傻了。
也慌了。
褚副市什麼意思?
這是不打算接受他的棄暗投明?
不打算跟鄭家撕破臉?
完了!
臣等正欲死戰,陛下為何先投?
此刻劉鎮心裡別提多懊悔了。
這下真正裡外不是人了!
只是劉鎮還沒懊悔完畢,就聽褚時正淡淡說道:“茲事體大,我做不了主。我建議你去省裡舉報。”
刷!
聽到這話,劉鎮瞬間一呆。
旋即一抹狂喜湧上心頭。
原來陛下不是想要投降,陛下是想要一波團滅對手啊!
“我……知道了!”
“褚副市放心,我一定圓滿完成任務!”
劉鎮激動的說道。
褚時正眉毛微微挑動一下:“你這話就不對了。你現在不是在執行誰的任務,你是在履行國家跟人民賦予你的責任!”
“對對對,是履行責任!我說錯了。”
劉鎮趕緊改口。
瞧瞧,要不人家能當副市,這高度就是不一樣!
“褚副市,那我去了?”
“去吧!”褚時正揮揮手。
劉鎮深吸一口氣,大踏步離去。
看向遠處的目光篤定堅毅。
此行,巍巍者,省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