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郭有德小時候傷到過要害!
根本就沒有勾三搭四的那個能力!
好傢伙,蘇澈聽說這個八卦之後,當場心中連呼幾聲好傢伙。
這麼說來,上一世何瓊豈不是從結婚到離婚,都完璧無損?
蘇澈忽然有點同情郭有德了:面對這樣一個明豔動人的豐腴尤物,卻只能看,不能吃。
唯一證明男人雄風的方式,只能是家暴。
可憐。
而這一世何瓊的命運改變,也不知道最終會便宜哪個小兔崽子。
“唉,為什麼非要給我如此寬闊的裝逼舞臺呢?就不能稍稍有個人相信我一下嗎?”
從銀行走出來的蘇澈感嘆道。
就連剛才取錢的時候,櫃檯大媽都對蘇澈取五萬塊錢的要求表示了質疑。
直到蘇澈不經意間亮出銀行卡餘額,大媽才虎軀一震,從質疑變成了討好。
不過,好像也有個人從頭到尾一直相信蘇澈。
夏初虞。
但夏初虞的腦回路不一樣,蘇澈就算說自家貓會後空翻,夏初虞都不帶一絲懷疑的。
“這五萬塊錢,肯定不能直接交給夏初虞。”
“不然以她的智商,可能第一時間就給了她爸爸。至於她爸爸會不會拿去給她媽媽治病,就不好說了。”
“相信什麼,都不能相信一個賭徒的良心。”
“而且夏初虞怎麼解釋這筆錢的由來?說我做了一個澀澀網站,賣了五萬?那不得被她父母打死啊!”
“唉,好賭的爸、重病的媽、上學的弟弟、破碎的她,我不救她誰救她?”
蘇澈搖頭晃腦嘆息著。
往夏初虞家走去。
夏初虞家位於整個安泰市最為破爛的城中村。
記憶中,這塊地方哪怕到了後世都沒有實現完全拆遷,仍舊存在著大量的老舊危房,像是城市的一塊疥瘡一樣貼在臉上。
七拐八繞,加上一路打聽,蘇澈終於在一棟老舊院子前站定。
四周鄰居都已經加蓋了三層、四層,唯獨這一家仍舊保持著院落的模樣。
不是復古,是沒錢。
“夏……”
蘇澈剛想敲門。
忽然聽到院子裡傳來一陣嘈雜聲音。
似乎是夏初虞父母跟夏初虞弟弟在爭吵。
蘇澈趕緊閉嘴,本著“八卦誰都愛聽”的心態,將耳朵貼在了油漆斑駁的門板上。
“夏星超,你為什麼要逃學?你知道爸媽供你讀書多不易嗎?”這是夏初虞爸爸的聲音。
“我不是讀書的料,我不想讀了!你們別管我!我也用不著你們管!”
這是夏初虞弟弟的聲音。
嘖,就這兩句對話,瞬間人設對味了。
蘇澈將耳朵貼的更緊一些,期待聽到更加對味的話語。
比如賭鬼老爸揚言將房子賣了啊,比如重病媽媽哭著勸阻啊,再比如不成器弟弟大吼為什麼不把姐姐上學的錢拿給他吃喝玩樂啊!
總之,這就是蘇澈想象的夏初虞一家人。
可讓蘇澈怎麼都沒想到的是,接下來的對話,嚴重偏離了他的想象!
並且完完全全違背了夏初虞一家人的人設!
只聽夏初虞爸爸嘆口氣:“星超,聽話。爸聯絡到了一家血站,給的錢比公家醫院多。總之肯定不會少了你上學的錢的。”
夏初虞媽媽也道:“媽最近感覺身體好多了,再歇半個月就能去打工了。你安心上學,家裡用不著你擔心。”
“別騙我了!我已經十六歲了!家裡早就沒錢了!我跟我姐總得有個人退學賺錢!我姐學習好,清北苗子。我爛泥一塊,糊不上牆。任誰選也是我退學,供我姐。更別說……”
夏初虞弟弟猶豫一下。
最終還是說出口。
“我姐還是撿來的!那就更不能委屈她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