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壯漢躍上石階,各自舉著一方玉石托盤,盤中分別擺放著數十塊玉牌,並且刻著地名與人名。隨著呼喊聲起,各家神修逐一上前,各自擠出精血滴在玉牌上,再由元鑑封禁收起,命魂神牌便已煉製妥當。
“古靈山鴻元、梅祖……”
轉眼之間輪到了古靈山。
鴻元、梅祖帶著眾人走到石階上,在神宮弟子的監視之下,相繼獻出精血。
於野在托盤中找到他的玉牌,伸手擠出一滴精血。兩寸大小的白色玉牌頓時變成血紅,遂由元鑑封禁收了起來。當他回到原處坐下,便聽身旁的子宿傳音道——
“此乃移花接木之法,如何?”
所謂的移花接木之法,取來晚輩弟子的精血,加持修為法力,然後封存在肌膚之下,以假冒本人的精血,即使眾目睽睽之下,也發現不了破綻,所煉製的命魂神牌更是真假難辨。
巫族的上古法門,著實巧妙!
這正是鴻元與梅祖等人的底氣所在,也使得於野心存僥倖,最終選擇了神宮之行。
不消半個時辰,各家的修士已盡數獻出了精血。
元鑑收起命魂神牌,出聲道:“各位迴轉之後,務必聽候神宮差遣而隨時待命!”
神宮之行,就此終結?
於野尚未鬆口氣,忽聽有人叫嚷——
“各家道友前來拜見宮主,宮主為何遲遲不肯現身?”
一位老者走上石階,記得是曠古山的山主,天神境初期的高人,曾與鴻元、梅祖相處甚歡。而他話音未落,又有兩位壯漢起身附和——
“我等獻出命魂神牌,宮主理當現身相見……”
“若無宮主的親口承諾,如何相信神宮的庇護……”
“哼!”
元鑑冷哼了一聲,打斷道:“宮主有事在身,不便相見,切勿喧譁,散了!”
於野皺起眉頭,兩眼閃過一抹狐疑之色。
唯有離開此地,方可相安無事,曠古山的三個傢伙卻無事生非,究竟想幹什麼?
而一旁的子宿、祖杞,竟然端坐如舊。人群中的鴻元與梅祖,也是翹首以待的樣子。
於野尚在疑惑之時,驀然一怔。
曠古山的幾位修士已將元鑑圍了起來,他似乎察覺不妙,而未及掙脫,已被重重禁制籠罩,遂即又是幾條鎖鏈死死束縛,瞬間已是動彈不得。為首的老者一把搶過他的納物戒子,揚聲道:“既然青鸞宮主毫無誠意,我等何必受制於人,命魂神牌在此,請各位聯手殺出神宮——”
梅祖與梅山子趁機附和——
“我等滿懷誠意而來,豈能受此屈辱……”
“奪回命魂神牌,殺出神宮……”
元鑑忽然失手被擒,在場的神宮弟子豈肯罷休,揮舞劍光撲了過來。
一番鼓動之下,各家修士早已是蠢蠢欲動,誰肯受制於人呢,更何況獻出命魂神牌。恰好青鸞宮主不在此處,既然有人挑頭,並且搶回了神牌,又見殺身之禍降臨,遂即一個個奮勇而起,雙方頓時大打出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