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幾個在這,就算打跑了他們,兄弟們也會有很大的損傷,不值啊。”
“兩位頭,還是從長計議吧。”
武長風靜靜坐在馬上,看著那邊民壯們臉色大變,沒想到自己在州城名聲這麼響亮。
此時街旁早已站滿遠遠圍觀的民眾,聽說眼前騎馬幾人就是擊殺韃子的武長風,都是紛紛將目光投來,各人低聲議論個不停。
而此時楊天眼中閃過一絲兇光:“今日不把他們捉了,我們米會在州城的臉面何存?若是官府都學武長風這般直接從百姓手中收糧,我們賺不到錢,你們這些民壯也別想從我們這邊拿到一個銅錢!怕個卵!老子給上面送的年敬能買他十條命!反正我們人多,一起上。”
兩個總甲對視一眼,回身呼喊了幾句,立下重賞,眾民壯又硬著頭皮往這邊逼來。
武長風冷笑一聲:“不知死活的東西。”
這不是純純給送屬性和寶箱嗎?
來者不拒!
就在武長風剛要拉弓射箭之時。
忽然街口那邊傳來一聲大喝:“你們在做什麼,可是在聚眾鬧事?”
武長風幾人看去,卻見那邊出現一隊騎兵,個個大明兵將的打扮,當頭是一面“王”字的認旗。
幾騎分開,從隊伍中出來,當頭是個壯碩的披甲將官,身後跟著幾騎的家丁,同樣身披鐵甲,手上拿著長槍,人人身上還揹著弓箭。
這些家丁,個個都是精銳,身手可以說與張衡和熊冶不相上下,弱也弱不了多少。
民壯們一陣騷動,眾人道:“是操守王大人的軍馬,過來的是他的家丁隊官許長山!”
許長山帶著幾騎來到米會等人的面前,居高臨下地喝道:“你們為何在這裡鬧事?”
為首的楊天說道:“許大人,小的哪敢鬧事,分明是這些兵痞強徵民糧。而且,這幾個軍漢行兇殺人,小的是來檢視明白的,大人您看,就是前面那幾人。”
許長山哼了一聲,冷冷地看了米會眾人一眼,又策馬來到武長風幾人面前。
許長山目光凌厲如刀,只是打量武長風幾人,他喝道:“你們是哪個屯堡的軍士,為何在州城行兇殺人?”
武長風直言:“勁勇堡,武長風,至於為什麼殺人……他們出口不遜,侮辱我等大明軍士,等同於蔑視朝廷,其罪當誅!”
“等等——”許長山換上一副錯愕的神色,似乎確認似的問道:“你是誰?”
“武長風。”
“原來是你?!”許長山的目光異常灼烈:“一人擊殺五個韃子的勇士?王大人時常與我誇讚你等啊!今日終於算是見到正主了。”
武長風自然聽得明白。
所謂的王大人,就是王光譽。
這個許長山就是王光譽的親兵,相當於周全宗身邊的何貴角色。
武長風抱抱拳,笑著回應:“一時之勇罷了。”
許長山爽朗大笑。
這就是大明的官場,打得過就講理,打不過就講禮!
他身後的其他親兵也在紛紛好奇的看著武長風。
張衡和熊冶對視一眼,大鬆一口氣。
看著氣氛,似乎是沒事了。
誠然,武長風若是令下,斬殺這些米會之人輕輕鬆鬆。
但事後的麻煩便會接踵而至。
這些商人,誰不認識個官員?
或者說,有些人就是某些官員的白手套。
更有的商店更是八大商名下,這些大商人認識的官員,那可都是京城的大官!
而此時的米會眾人有些看不下去了。
讓你抓拿行兇者,你談笑風生?
許長山回眸看向米會眾人,冷哼一聲:“本將倒要看看,哪個腌臢貨敢動我保安州的英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