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種子發芽後,便可移植出來,放進泥碗進一步培養,秧苗就可以種植到水田了。
武長風囑咐著鄭秀娘:“我沒時間照看種子發芽,你來幫我,很簡單,每日灑灑水,發芽之後,取些土,放在泥碗,將發芽的種子埋下去,然後……”
仔仔細細說了好幾遍。
鄭秀娘完全消化理解後,武長風這才放心離開。
……
軍營。
夜。
燭光如豆。
“瑪德,氣死老子了!”
張衡從各處墩堡回來後,氣的哇哇大叫。
武長風頭不抬,眼不睜,整理著造戶入冊。
如今這十個軍戶已經劃歸自己名下。
得有戶冊登記在案才行。
否則上面檢查,多出來的人不好解釋,屯田可以,扣上屯兵的帽子就不好搞了。
“怎麼了?”
武長風毛筆沾著墨水,認真寫著。
“我去邊衛堡,連門都沒有進去。”張衡灌了一口茶水:“說什麼,你不就是跟著別人屁股後面,殺了幾個韃子,牛氣什麼,在我這裡,你是條虎也得給我好好蹲著。”
“更有的墩堡說我是他媽的來化緣來了,從墩臺上,丟下來一粒種子,打發我走。”
“你說說,氣不氣人?”
武長風面色平靜,將戶冊放在一邊,伸伸懶腰:“我是讓你刺探訊息,不是和其他墩堡溝通感情,進不去就不進,難道墩堡外面還沒有勞作的軍民嗎?隨便打聽下訊息就是了。”
張衡頓時呆愣住了,目光有些慚愧,好像剛才武長風的話,狠狠戳了他肺管子。
仔細想想,好有道理的樣子。
“有什麼收穫?”武長風接著問道。
張衡說道:“關於建奴出沒倒是沒有訊息。但我在李大勇那邊聽說,昨晚李家溝被屠了,聽聞是關山那幫匪徒做的好事,整個村的老弱婦孺無一倖免。但我倒是覺得沒什麼意思。”
張衡心裡明鏡,當今建堡的金錢遠遠不夠。
武長風無非就是想透過殺敵立功,再次向上面爭取資源。
銀子夠了,什麼問題都能解決、。
而這次沒打探到建奴訊息,實在是他們也回遼東種地去了。
只有土匪這個訊息,但攻打沒什麼意思,並不會引起上面的重視和獎勵。
甚至,張衡更加清楚,那些土匪並不全是土匪,很大一部分都是流民,被逼走投無路,落草為寇。
還有很少一部分是一些潰敗或是譁變計程車兵加入。
“竟然發生如此駭人之事?”武長風頗為震動。
雖然眼下大明天災人禍,各地賊匪多如牛毛,這宣府境內就盤踞著好幾股,不過有道是兔子不吃窩邊草,老鷹不打腳下食,境內那些土匪雖然也經常幹些殺人綁票搶掠等勾當,但總歸有一些底線顧忌,象這種屠滅整村的事,還真是駭人聽聞。
“好!”
武長風突然站起來,目光劇烈閃動。
張衡嚇一跳:“這有什麼好的?不關我們的事啊!”
武長風笑了一聲:“那群土匪多年來作亂,為非作歹,常年在各地燒殺搶劫,所到村寨將財物洗劫一空,至於綁架勒贖,搶掠婦女等事更是司空見慣。想必庫藏不少吧?”
其他的都是廢話,最後一句話才是重點中的重點!
張衡恍然大悟。
盤踞在關山的這群土匪,都是積年老匪,這些年到處搶掠綁票,肯定是積下不少財貨。
如果能清剿……
嘶!
那建堡的銀子不就有了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