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靴子,簡直就是無價之寶啊!
此時的武長風抽出長刀,命令處於飄飄然的張衡站好,刀刃在他靴子表面比比劃劃。
“大人,你這是——”
張衡慌張不知所措,明眼就能看得出來,武大人這是要砍自己的腳掌啊!
“大人,你可沒說穿這靴子,要剁腳——”
張衡話還還未說完,武長風長刀已經順勢劈下!
突如其來的一幕。
不但但讓熊冶一驚,下面的軍士更是亂做一團。
他們實在看不懂,上一秒笑呵呵的武長風,為什麼下一秒就抽刀砍人。
電光火石之間。
武長風的刀刃已經落在張衡鞋面上。
張衡眼睜睜看著,腳底板竄氣一股涼氣,順著脊椎,直衝後腦勺。
“啊——要死,要死,啊——”
張衡心臟猛地一縮,驚恐地怪叫起來。
下一刻。
眾人便聽到咣噹一聲。
那刀刃砍在黑亮皮面上,驟然迸射出一團耀眼的火星。
而靴面除了皮革微微裂開,竟完好無損!
“叫什麼!”武長風鄙視一眼張衡,收起長刀。
張衡動了動腳趾,沒有預想中撕心裂肺的疼感,他這才睜開眼睛,看向靴子。
“嘶!”
張衡眼神之中盡是深深的震駭,以一種驚悚的語氣大喊:“竟然沒有砍破鞋子?”
嘩啦——
在場的諸位軍士,紛紛站起身,目光死死地黏在張衡腳上的靴子上,臉上均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!
武長風拍拍手笑道:“此乃作戰靴,穿著舒適跟腳,更適合長途奔行。靴子內襯鋼板,刀砍不動,槍刺不穿。”
此話一出,誰人不明白這雙靴子的意義!
一時間,軍士們聲潮響起,嘰嘰喳喳議論:
“老天爺!這靴子簡直是神物啊!”
“將靴子內襯鋼板?想都不想啊!”
“怎麼鑲嵌進去的?簡直不可思議!”
“如果有這種靴子穿在腳上,別的不說,不用害怕敵人剁足了啊!”
“武大人真乃神仙!”
“大人!大人!屬下想恩得一雙作戰靴,求大人成全啊!”
“求大人賜靴!”
……
軍士們震驚之中,紛紛湧上前來,連連懇求賞賜“寶靴”
“大人,俺也一樣!”
熊冶也急了。
他搜腸刮肚地組織起了言語,卻好半天也沒能刮出來多少墨水,只能這樣說。
武長風雙手交疊在身前,爽朗道:“這便是我給你們賞賜。但數量不多,優先給有功之士。其他人若是表現傑出,還有機會獲得作戰靴。”
人群中,不少人垂下頭。
他們的作戰表現不能說很差,但與黃虎,周長壽等人還是差上不少。
對於何人戰鬥出色,武長風早已經擬定出名單,交給唐禾。
唐禾抖了抖紙張,瞧了瞧內容,扯著脖子大喊:“下面犒賞作戰靴,按照武大人規定,犒賞之人不得將靴子轉讓,損壞勁勇堡負責修理。”
“周長壽!”
“到!”
“犒賞作戰靴一雙!”
周長壽在眾人羨慕目光中,仰首挺胸上前,試了試鞋碼,穿著跟腳合適,小心翼翼將作戰靴包起來,激動的全身顫抖,像是捧著寶貝似的,回到自己席位,翻來覆去的看,稀罕的不行。
“顧遠!犒賞作戰靴一雙!”
“謝謝武大人!”
顧遠,長槍兵,來自遼東流民。
這傢伙也是武長風重點培養物件。
作戰兇悍,敢於拼殺。
在武長風心中,此人若是遇到建奴,更得瘋狂。
“吳安,犒賞作戰靴一雙!”
……
隨著唐禾將五十個名單唸完。
那些領到靴子的軍士,成為眾人羨慕的物件。
同時,校場上也迷茫著一層厚厚的酸氣。
武長風拍拍手:“日後只要大家奮勇殺敵,作戰靴根本微不足道!”
“沒分到作戰靴的軍士,每人都有銀子拿!”
“來人,分銀子!”
軍士當即雙眼冒綠光。
作戰靴沒穿上,有銀子拿也行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