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秀娘死死捏著武長風腰肉。
武長風嘶了一聲。
看著愈發顯得肌膚白皙,楚楚動人鄭秀娘伸出纖纖玉手,搭在自己手心,指端卻落在武長風的手腕上,便彷彿觸碰到心口一般。
“回家了。”鄭秀娘扛著有些腳步虛浮的武長風。
那種感覺又回來了。
當初斬殺建奴騎兵,周全宗準備慶功宴之後,回青陽村路上就是如此。
肉體扛不住酒精作祟,但精神依舊清醒。
一路走回去。、
李火元瞭望一眼墩牆。
上面還有軍卒在巡邏,便放下心來。
這便是放權的好處。
無需自己操心旁枝末節,值夜班次既定,各隊隊長自會排程妥當,倒省卻他許多煩心。
及至屋內。
武長風仰面倒在榻上,倦意如潮水漫卷。
但他甩甩腦袋,強打精神,趁鄭秀娘去打水的當口,指尖在虛空處一抹——取出一個物件。
“先洗腳在睡。”
鄭秀娘端著水盆進屋。
“不急。”武長風坐起身,將一個盒子塞給鄭秀娘。
“這是什麼?”鄭秀娘眨著眼睛問著。
“洗面奶,護手霜,香皂,洗衣粉之類的。”
“啊?什麼洗臉用牛奶?這般奢靡作派……好敗家的呀!”
“不是你理解中的牛奶,反正就是洗臉用的,你只管用便是。”
“奇奇怪怪。”
鄭秀娘已經習慣武長風時不時搞出新奇的東西。
暫且放在一邊,為武長風洗腳。
“要我說呀,哥哥還是少些打仗,不如多生幾個娃——”
鄭秀娘說道一半,話頭止住、。
武長風的呼嚕聲已經響起。
鄭秀娘小嘴一撇。
拭淨他足上塵泥,掖好被角,這才躡手躡腳退出房去。
……
武長風再次醒來,太陽已經高懸。
舒舒服服睡了一大覺,精力充沛,穿衣洗漱剛要出門。
張衡闖了進來,稟告:“大人,何貴來了,有事相見。”
武長風點點頭,頷首不語,心中早已洞若觀火。
當下整肅衣冠,吩咐道:“請至演武廳。”
早上沒吃飯,到了中午餓的肚子難受。
他取出大袋包裝的法式果醬小麵包。
這還是開寶箱獎勵的食物。
在前世不過尋常茶點,在此間卻堪稱珍饈。
吃了幾口,喝口水,草草了事。
一邊的張衡看得吞嚥口水。
武長風白了一眼,將剩下的小麵包丟給他:“想吃就直說。”
“沒,我真沒想吃。”張衡裝了裝,糾正著。
武長風搶了回來:“不吃算了。”
“唉唉唉!吃!我吃!”張衡一臉賠笑的搶了回去。
真能裝犢子啊。
接著,他掏出綠箭口香糖,丟入口中一粒,保持口氣清新,大步流星向著演武廳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