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有這個意思。鎮上人還是認許爺爺的。只是前頭我把他辭退,也該由我去請。”葉春花看葉樹臉色訕訕,知道葉樹擔心她不答應再把要害她的許長河請回來,便把這事攬了過來,表示她並不介意。
葉樹長吁了一口氣:“如此就好。”
“這幾日,舅舅你還是在前頭吧。嫻姨,你來。”葉春花把葉嫻叫到雅間:“嫻姨,對面的坤泰是衝著我來的。”
“你怎麼招惹到這樣厲害的?”葉嫻很緊張:“鎮上人是認許叔,可對面有錢,耗得起,只怕來吃酒的還是少。我們酒肆還是難撐下去。”
早些天,葉春花就在考慮,身邊一定要有一個能幹的貼心的人,否則真去了京城,都沒個照顧阿璃的人。
葉嫻就是她要的人!
“嫻姨,桂臨有十五了,他可有中意的姑娘?”
“有,日子都定了。就是明年端午過後。”葉嫻奇道:“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來了。”
葉春花握住葉嫻的手,把最近的事,細細說了一遍。
“嫻姨,我想請你陪我一同赴京。你別因為情分,忙著答應,考慮清楚點。我遇到過刺殺事件,回京城後,定然也會有更多危險。”
“說的什麼話。我的命都是你娘救的。要沒有危險,我還懶得去了。我陪著你們,你和你舅舅也放心。”葉嫻二話不說就答應了下來:“只是如今酒肆該如何……”
葉春花挑眉:“兵來將當,水來土淹。許爺爺回來後,生意會好起來的。二皇子拼武力不行,大約是不死心了,又來個文鬥。放心,他很快就會知道,他文武都不行!”
二人前往許家村尋許長河,這一回,葉春花卻是不敢騎驚風了。
一到村口,葉春花把腦袋縮在葉嫻身後。
“又怎麼了?”
葉春花小聲道:“前些日子,翁氏帶著銀子跑路,正碰到二皇子的人,驚鵲被他們扔在許家村了。要不是我婆婆發威,打了這村的那位老太,興許孩子現在還在許家村。”
葉嫻倒吸一口涼氣:“你娘生前就愛闖禍,如今……哎,倒把這事兒都慣在你身上了。”
“是福不是禍,是禍躲不過。我娘也想不到,她的如意郎君既渣得明明白白,還給我帶來這麼多麻煩。”葉春花低著腦袋:“走走走,有人來了。”
葉嫻好笑又好氣,把葉春花挽在身邊。
許長河的家,葉春花也是去過幾次的,因此極是熟悉……
這一回她們彎了小路,準備從屋後的小樹林繞過去,生怕主路碰見人。
才從小路走進小樹林裡,突然聽到小樹林有點奇怪的聲音。
“天氣冷,別……別在這裡……嗯……家印,我日思夜想的,腦子裡會是你溫柔的愛撫……”
葉春花和葉嫻兩人瞠目結舌,面面相覷:這聲音耳熟。好像是翁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