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分確定。蓬萊間有一門秘術,是專供太監練的。成飛這種名字都沒聽過的,肯定及不上渚清公公。嗯,連洛雲都打不過,恐怕娘娘也打不過呢。娘娘,以後看到渚清公公,您就多喊些人在身邊。其實也不用多喊人,宮裡到處都是侍衛呢。”初夏還是很興奮,在她眼裡,再厲害的人,也經不起人海戰術。
洛春花卻是心底一涼。
成飛當日以一敵千,敵的還都是訓練有素的金吾衛。要不是肖水月以命相救,她和連小辛夷都要在那一戰中死掉。
宮中普通的侍衛哪裡及得上金吾衛,再說高手動手,只怕侍衛們都反應不過來……
“這訊息實在很重要。”洛春花拍拍初夏的肩:“辛苦你了。要是沒用過飯,就過來與本宮和太子一塊兒。”
初夏得了誇獎,別提多開心:“奴婢吃過了。奴婢先去休息。奴婢就知道這訊息很重要,特意追了許久。福清嬤嬤還攔著奴婢,說洛雲的傷是誰治的,並不是太重要,重要的是跟渚清交往過密的人。是奴婢堅持去挖,才把渚清公公是高手還會治傷的事給挖出來的。”
“嘖,還有這情況呢。你想要什麼賞?”這般討賞的小丫頭……罷了,都是自己慣出來的。
初夏一個挑眉:“奴婢還想要出宮。奴婢又想跟暖春玩了。”
洛春花輕拍初夏的腦袋:“成天想著出宮玩!”
初夏縮了縮腦袋:“您準不準嘛?小汪子的事落定,今兒也沒什麼大事。奴婢已經把差事都交代好了,上午睡一睡,下午就出去,到宮門落鑰時回宮。”
“去吧。跟個猴子似的,成天閒不住。”洛春花讓阿春把腰牌拿到初夏手中。
阿春把腰牌遞了過去,也跪了下來:“娘娘,奴婢也想出宮。”
洛春花翻了個白眼:“你又出去做什麼?”
阿春花瑟縮著還沒說話,那廂初夏喊道:“娘娘,阿春要去見同福客棧的帳房小先生。”
“奴婢沒有!”阿春俏臉紅著:“奴婢才不是要去見他。娘娘既說讓他等三年,他就一定等得起。奴婢才不像初夏,那般坐不住。奴婢……奴婢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,你們倆一道兒出去就是。”洛春花覺著,阿春應該是要出宮見爹孃。
阿春也算是她半個徒弟了,也許還是回京時見過家人--從瀘州回京,到進東宮,阿春都有半年沒見過家人的面。
如今初夏有事沒事跑出宮玩,總不能厚此薄彼。
反正東宮安寧,壓根不需要宮鬥,福清嬤嬤安排的人也合用,兩個孩子又都有信任的人照料著。別說只有她們兩個要出宮,就是聽雲也一併出去了,也沒什麼打緊。
看兩個丫頭竊喜著,站到一排,向著洛春花謝恩。
洛春花看兩丫頭嬉笑著,推擠著,擠眉弄眼的,全是小女兒的嬌態,心情也變得分外好了起來。
“真是,出個宮你們都能這麼高興!”洛春花尋思著,一年出宮一次的規矩,到自己這宮裡,都給破壞完了。
也不知是好事,還是壞事。
當然,洛春花並不知道,今天兩丫頭歡天喜地出宮,竟然生出了禍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