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六小姐你難道學過醫術……”
護衛不解的看著陳思涵。
陳沖真開眼睛也是一驚“六妹,我可不曾聽家裡人說你學過醫術呀!”
“額,是這樣的,小島上最先住著一位波斯的郎中,我跟小翠來到這島上的時候,他人都八十多歲了,他看我聰明就把畢生所學教給了我,在我八歲的時候,他便過世了。”
“哦,那我可要祭拜一下這位老先生。”
“哎呀!四哥,那波斯郎中渴望自由,他的遺囑是死後和大海相伴,我與小翠就把他的骨灰撒入了大海。四哥,你快點把人抬進來,再晚些,大羅神仙也救不了。”
“已經來了,六小姐。”
陳思涵與陳沖說話的間隙,那個護衛已經將受傷的弟兄抬進了屋。
陳思涵看了一眼,因為斷手而痛的渾身抽搐的男人,不由得也是一驚,而且,他的斷手就在胸前放著,霎是刺目。
小翠嚇得直髮抖,陳思涵卻像司空見慣了一般,衝著他四哥與隨後進來的幾個男人說“你們都出去。”
“好,有什麼事兒就叫我們。”
房門關上,房間裡就剩下小翠陳思涵與那斷手的男人。
陳思涵看了眼小翠“你在門後站著,不許外面的人進來。”
“放心吧!六小姐,咱們都模擬了不知道多少回了。”
在這十一年裡,小翠每天都被她家六小姐抓來搞模擬,比如有人在旁邊,要用各種招數阻擋他們靠近她家六小姐,畢竟她家六小姐憑空消失的本事,不是誰都能夠知道的。
陳思涵靜下心,從手腕中拿了一個眼罩戴在了受傷的男人的眼睛上,隨後搭著男人的手直接進了藥房空間。
一進去,陳思涵就給男人打了麻醉。
男人昏迷過去後,陳思涵開始為男人檢測血型。
不一會兒,機器就亮起了紅燈“O型血。”
“O型血倒是挺稀有的,不過我這裡的O型血取之不竭用之不盡。”
陳思涵挑唇一笑,便開始為男人輸血。
正常情況下,一個人的四肢若斷了,只要不超過兩個小時,肌膚裡的活性細胞尚未完全死去,都能夠透過手術接起來。
而這個需要做手術的男人,很符合這一點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在外面等了良久的陳沖跟一眾弟兄們也都十分焦急。
小翠心裡頭也沒底,她看了眼窗外,雨已經停了,天邊也泛起了魚肚白。
她有計算過時間,她家六小姐從進去到現在已經有七個時辰了。
還在藥房空間裡的陳思涵,正將最後一根血管縫合好。
陳思涵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,盯著自己心儀的“藝術品”笑了“總算不枉那麼多年的練習。”
做好最後一步包紮工作,陳思涵就帶著尚在昏迷中的男人出了藥房空間。
“六小姐,怎麼樣……”
“手術很成功,你叫他們進來吧!”
“是,六小姐。”
小翠也高興,開啟門的那一刻,卻看到黑壓壓的人在她和她家六小姐的屋外躺了一片,他們居然就著溼透了的衣服躺了一夜,這樣是很容易感染風寒的。
“四少爺快醒醒……”
小翠去喊陳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