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思涵本來心情稍稍好了一些,一聽到這話,瞬間就有了想要掐死這個少年的衝動。
“八皇子是不是你的那些皇兄跟皇叔都不願意搭理你,你才跑到我這裡尋找存在感呀!”
陳思涵一語道破了八皇子的心思。
八皇子臉一沉,冷哼了一聲便走開了。
八皇子走後,寒王抱著陳思涵坐回了自己的位置。
宮女們開始為各位皇子和王爺斟酒,趁著這個間隙,陳思涵忍不住問道:“你與你的那兩個兄弟,還有這八位皇子的關係都不好嗎?”
“嗯,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事情,不是有句話叫做道不同不相為謀嗎?”
“好吧!”
陳思涵表示略懂的點了點頭,心道是生在帝王之家,也不見得生活的多麼快樂。
“諸位,在這個春日和煦的日子,朕將你們聚集於此,其目的遠遠不是一場家宴那麼簡單,朕是希望你們能夠處理好關係,一起為守護朕的江山出力。再此,朕先乾為敬。”
皇上在這個時候舉杯來了一段祝酒詞。
其他人在皇上舉杯喝酒的時候,也都紛紛舉起酒杯將杯中之酒一飲而盡。
喝完酒的皇上看了一眼站在身側的曹公公,曹公公立馬會意。
“來人吶!拿一些空酒罈子和一些箭來。”
隨著曹公公的一身令下,外面聽到命令的御林軍立即拿來了提前準備的好的東西。
這是要玩投擲嗎?
陳思涵猜測著,這麼玩倒不是不可以,關鍵她年齡小,不適合太遠的距離。
空酒罈子被御林軍擺好後,皇上便從龍椅上走了下來。
那瓦沙就跟牛皮糖似的,皇上去哪裡,她去哪裡。
陳思涵一直在看瓦沙,而瓦沙卻將嘴巴湊到了皇上的耳邊,不知在和皇上說些什麼。
很快,皇上便有了話說。
皇上袖袍一揮,指向寒王懷抱之人。
“左相的六千金,你來投個擲吧!要是能投中一個朕就給你一百兩黃金。但是有距離限制,礙於你年齡小,朕特許你站在一米之外。要是沒有投進去,就給大家表演一個節目如何?”
陳思涵微微一愣,心道是這皇上是不是傻了,一下子就用一百兩黃金做賭注,這不是小瞧她嗎?
皇上見陳思涵不說話,有些尷尬的看向寒王“她,不知道能不能聽懂朕講的話。”
“我能聽懂,只是我覺得皇上您也太摳了,怎麼著也得賞我千兩黃金。我們按一次機會為限,我若投中就再獎勵一次投擲機會,黃金以疊加的方式往上漲,就是不知皇上敢不敢玩?”
陳思涵此話一出,皇上倒是在心裡頭笑陳思涵不自量力。
可這瓦沙的心中卻是忐忑難安,這陳思涵可跟其他的小孩不一樣,若不是她有異國暗衛保護,恐怕方才就失身於那御林軍了,這一幕再給皇上撞見,不死也會蛻一層皮。
而做這一切的,竟是一個只有兩歲的女娃娃。
瓦沙是真心想報復回來,可是明著欺負一個兩歲的娃娃就顯得她太小氣,她便想到了讓陳思涵出糗。
只是對方過於自信的態度,讓瓦沙不由得打起了退堂鼓。
萬一陳思涵不僅投中了,還一順道贏了皇上大量的黃金,那她豈不是隻有招皇上厭惡的份兒了。
“有何不敢,開始吧!”
皇上就等著陳思涵失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