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你去把這個給她,就說是寒王的神醫朋友送的藥,可消腫。”
陳思涵淡定如斯,原因是,她忘了將消腫的藥給賈秀秀。
粉黛接過用一種奇特材料包裝的藥,正想問這藥怎的如此奇怪時,賈秀秀盡乎瘋狂的聲音傳了進來。
“陳思涵,我知道是你,一定是你,你個小屁孩子,給我滾出來。”
“六小姐,她都知道了。”
“知道什麼,她無非是在詐我罷了,一個兩歲的娃娃能對她構成什麼威脅,她此番叫嚷除了發洩手無法消腫的怒火之外,別的她是什麼也不敢。”
陳思涵料定賈秀秀是個紙老虎。
令陳思涵沒想到的是,下一秒,就有一顆顆拳頭大小的石頭從圍牆外面給人丟了進來。
不少下人跟丫鬟都被那石頭砸得嗷嗷叫,全府上下亂透了。
“寶貝女兒,這府裡頭是怎麼了?”
陳夫人從隔壁房間走了出來,身邊已然多了粉黛。
粉黛湊到陳夫人耳邊簡短的說了幾句後,陳夫人冷哼道:“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女,她爹天天讓老爺煩心,她也是叫人恨得牙癢癢。”
“娘,你回房歇著吧!賈秀秀敢這麼做,無非是仗著我爹回鄉祭祖了,如此,那我只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。”
說著,陳思涵朝著自己房頂的位置喊了句:“那邊的暗衛,去右相府扔石頭的幹活,你們要是不去,我就告訴寒王說你們見死不救。”
“六小姐,扔石頭太沒品,不如就潑糞好了。”
一個暗衛閃身到了陳思涵身前進言,愣是把陳夫人嚇得連連後退。
“哎喲!怎的突然冒出來一個人,嚇死我了。”
陳思涵有些無語的看向暗衛“潑糞可以,但是你嚇到我娘了,下次出來不要這麼快,慢一點不會死。”
“是,六小姐,那你是希望我們潑到人嗎?”
“不必,只要弄得右相府臭烘烘就行。”
陳思涵覺得,傷人乃是最無奈之舉,她是醫生,傷人她姑且很難到,更何況右相府裡頭那些無辜的下人,他們更不應該遭受不公平對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