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百兒,娘一點也不在乎你爹是被誰殺的,娘只想你好好的,聽我一句勸,找時間離開上官家吧!這是一個吃肉不吐骨頭的地方。”
“娘,我走了你怎麼辦?”
“我……我要看著上官家的所有人,到頭是一個什麼樣的下場。”
王氏略顯疲憊的聲音透露著堅定。
上官百心頭一酸,眼淚竟不知何時早已溢位了眼眶。
他根本不在乎什麼家主之位,對他爹的安排也是瞧不上,只是他看不慣家主還有他堂哥的做派。
從他還沒有出生的時候,家主那個時候還不是家主,當年他娘懷著他,他的好大伯就幾次三番的給他娘吃的飯菜、水果、甚至是喝的水裡下毒。
幸好他爹長了一個心眼,才倖免於難。
也是從那刻起,他爹迫切的想要得到家主之位,甚至將來讓他繼承家主。
也不是他爹狼子野心,要是沒有絕對的權利,哪怕是身為家主弟弟的上官烈,也會死於非命。
因為在大家族中,是沒有所謂的親情的。
“娘我不走,他們都還沒死,我不可能走。”
“哎,你這又是何必呢!你留下來反而會更危險。”
王氏知道勸不住自己這兒子,只能搖頭作罷。
與此同時,受了重傷的上官風,已經吃下了天龍丹,傷勢不但恢復了,甚至比平日裡還要健康。
上官家主一直在上官風的身邊陪著,眼中盡是寵溺。
“風兒,你娘走的早,這家中爹唯一能相信的就只有你,你告訴爹,你二伯是怎麼死的?”
上官風也沒有掩飾,而是如實說了在雲邙山發生的一切。
“照這麼多,你二伯還就真的是自爆,只是我有一點不太明白,為何雪狼群只追你二伯一人。”
“難道是衣服出了問題?”
上官風猛地坐起,思慮了片刻後,忽然就笑了“爹,我知道是誰做的了,我們可以將這件事兒告訴上官百那傻小子,只要解決了他,那些老傢伙就容易多了。”
“風兒這招借刀殺人用的不錯,爹喜歡。”
上官家主輕輕拍了拍上官風的肩膀,表示對這個兒子很滿意。
翌日清早,上官百剛喂自己的孃親喝下藥,房門就給人從外面敲響了。
上官百有些不滿,但終究沒有發作,如今他爹死了,連個遺物都沒有,想立個衣冠冢更不可能,只有在家族的墓地給對方立一塊碑。
他爹一死,他還有他娘在上官家的地位就岌岌可危了,此刻更沒有道理對下人大呼小叫。
“進來吧!”
隨著話落,走進來一位秀氣的丫鬟。
丫鬟先是朝著上官百躬了躬身,隨後說道:“二少爺,家主想見你。”
“知道了,回去告訴我大伯,待會兒就來。”
說罷,上官百也不管丫鬟走沒走就將房門用力一關。
丫鬟也是才跨出門檻,後背就被門板往前推了出去,險些一頭扎進種滿了劍麻的花壇。
穩住身子的丫鬟不瞞的看向身後,心道是,死了爹的二少爺在上官家要不了多久,就會成為一個低等貨色,看那個時候,他還敢對自己如此無禮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