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噩夢中醒來後,雲汐語做出一個決定。
她將套現的近百億資金,在扣除債務後,設立了一個專項賠償基金,用來賠償那些在這場資本屠殺中傾家蕩產的散戶。
這是她,唯一能做的,最後的贖罪。
做完這一切,她以雲氏集團最後一任董事長的名義,召開新聞釋出會。
會上,她沒有辯解,只是深深地向著所有鏡頭,向著所有被她傷害過的人,鞠了三個躬。
然後,她宣佈,永久退出商界,解散雲氏集團。
一個傳承近百年的商業家族,在她手中,畫上了一個悲涼的句號。
從此,天海市,再無雲氏。
處理完所有殘局後,雲汐語遣散了身邊最後的保鏢和助理。
她獨自一人,搬出了那座見證了她前半生所有榮耀與屈辱的雲氏莊園,住進了一間僅能容身的老舊公寓。
她開始學著像一個被世界遺忘的普通人那樣生活,自己去嘈雜的菜市場討價還價,笨拙地學著開火做飯,在深夜裡獨自面對空無一人的房間。
她脫下了那些曾讓她引以為傲的高定禮服,換上了最廉價的白T恤和洗得發白的牛仔褲。
她只有一個目的,用這種近乎自虐的苦修,來贖清自己一身的罪孽,來奢求那個被她傷得體無完膚的男人,或許還能回頭看她一眼。
她會算好他下班的時間,在他回家的必經之路上,像個幽靈般遠遠地跟著,只為確認他是否安好,然後又在無盡的自我厭棄中,消失於街角的陰影裡。
她把自己碾碎,揉進塵埃,用最卑微的方式,試圖去彌補那道由她親手劃下的、深不見底的鴻溝。
但陸遠,始終沒有給她任何回應。
與雲氏的寂滅形成鮮明對比的,是遠寒汽車和陸氏集團,那如同火山噴發般勢不可擋的崛起。
在徹底清除了車企聯盟這個最後的障礙,並將上游供應鏈牢牢攥在手中之後,遠寒汽車迎來了它的黃金時代。
沒有了價格戰的掣肘,沒有了水軍的抹黑,遠寒ONE憑藉其碾壓同級的硬核產品力與極致的價效比,銷量如同坐上了火箭。
月銷一萬,三萬,五萬,十萬!
它像一頭掙脫了所有枷鎖的鋼鐵猛獸,在國產新能源的賽道上一騎絕塵,將所有曾經高高在上的合資品牌與傳統巨頭,都狠狠地甩在身後。
遠寒汽車不再是一個品牌,而是現象,是國產製造崛起的圖騰。
與此同時,陸遠佈局的另一枚重要棋,陸氏優選,也在天海市遍地開花。
這並非傳統意義上的超市,而是一個全新的城市生活空間,集購物、餐飲、娛樂於一體。
在這裡,商品經過最嚴苛的篩選,服務以顧客的體驗為唯一準則,你看不到任何虛假的折扣和複雜的促銷套路,只有真誠的價格和貼心的服務。
可以無理由退換任何不滿意的商品,甚至可以讓工作人員幫你把購物袋送到停車場。
這種顛覆性的商業模式,迅速引爆了整個天海市的消費熱情。
去陸氏優選,成了全新的生活方式,一個城市的打卡地標。
無數市民寧願驅車幾十公里,只為來這裡體驗那種被尊重、被珍視的感覺。
陸遠這個名字,再次以超越時代的商業眼光,被刻在了龍國商業史的豐碑之上。
年終,陸氏集團的慶功晚宴,在天海市最頂級的君悅府酒店盛大舉行。
整個宴會廳流光溢彩,天海市所有叫得上名號的商界名流、合作伙伴,悉數到場。
陸氏集團所有的高管,旗下各大子公司的負責人,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與有榮焉的興奮。
韓嫣然、林晚晴、丁香,這些曾與陸遠有過無數糾葛的女人,如今都已是集團內獨當一面的核心。
秦峰、阿力、唐豆這些從微末時便追隨陸遠的人,此刻也身著盛裝,享受著勝利的果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