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遠很快反應了過來,好氣又好笑道:
“這才是你今晚真正目的是吧,想把這個沈雲歌介紹給我?”
李冠友索性也承認了,“是啊!遠哥!這個沈雲歌這麼漂亮,而且人又這麼又氣質,正好你也對人家有興趣嘛,我索性就看看給你倆撮合一下!你可是陸氏大少爺,拿捏沈雲歌那包得吃的。”
陸遠扶了扶額頭,“你可別在這胡說八道了,不是所有女生都喜歡錢的。沈雲歌真要是那種喜歡錢的女生,剛才早就喝那杯酒了。”
“這個,好像也是哦…”
陸遠緊接著道:
“凡事兒講究個緣分,你在這撮合沒用。”
兩人的對話剛好被後面的於雄給聽見了。
聽到李冠友說陸遠是什麼陸氏大少爺時,於雄心裡咯噔一下!
等等,難道李冠友身邊那人就是陸氏總裁——陸遠???
於雄大吃一驚。
沒想到這等人物竟然來自己酒吧了?
聯想到剛才兩人的對話,於雄一拍大腿!
靠!
這可是巴結陸遠的好機會啊!
陸遠不是想跟沈雲歌喝酒嗎,那自己怎麼也得使把勁兒!
想到這,於雄也沒跟李冠友和陸遠說,直接來到了沈雲歌旁邊坐下,笑呵呵道:
“沈小姐,剛才是不是後面卡座上那兩人要跟你喝酒,你沒喝?”
沈雲歌知道是後面的陸遠和李冠友,於是點點頭:
“嗯,我說喝不了。”
於雄痛心疾首道:
“沈小姐,你知道後面坐著的那位是誰嗎?”
“於總,他們是誰跟我也沒關係吧?”
沈雲歌微微蹙眉。
於雄意味深長道:
“有些人的確是沒關係,但有些人那關係可就大了去了!沈小姐,後面那位可是咱們天海陸氏集團的總裁——陸遠!”
“陸氏集團總裁?”
沈雲歌一直波瀾不驚的臉蛋上終於有了些情緒變化。
在天海,沒人不知道陸氏集團。
她自然也是聽說過的。
“沒錯!沈小姐,我剛才聽他們在後面聊天,是陸遠陸總想跟你喝酒,所以讓他朋友來找你,你卻拒絕人家了,要我說你不如跟陸大少喝一杯吧!這是多少女人夢寐以求的機會啊!你得珍惜啊!”
沈雲歌沉默片刻,道:
“於總,他哪怕就是陸家大少爺,也跟我沒有任何關係,我更不會因為他是陸家大少就去巴結他,所以於總,你不要再說這個話題了。”
於雄用懇求的語氣道:
“雲歌,我知道你的脾氣和性格,但是今天能不能給我個面子,你就去跟陸大少喝一杯?”
眼看著沈雲歌不說話。
於雄低啞道:
“雲歌,行嗎?就看在當初我給你父親墊付醫藥費的份兒上,算我求你了。”
於雄態度誠懇到了極致。
甚至提到了給沈雲歌父親之前墊付醫療費的事情。
前兩個月,沈雲歌家裡突遭橫禍,父親病重,急需一大筆錢。
而沈雲歌家裡家境其實很一般,就是普通人家的條件。
眼下父親突然生病,幾乎快要壓垮整個家。
沈雲歌出於無奈,於是去了不少酒吧應聘。
她這個顏值自然是到哪兒都能應聘成功。
然而,她有個條件。
那就是要提前預支八十萬,用於支付她父親的醫療費。
就因為這個條件,每個酒吧無一例外全都拒絕了沈雲歌。
畢竟風險太大了。
而只有於雄答應了這個條件,得知沈雲歌是為其父親看病,他出於感動。
當然了,也有一部分是看重沈雲歌能給酒吧帶來熱度。
於是二話不說預支了八十萬!
就因為這事兒,沈雲歌對於雄是感激的。
之後她便來了這個酒吧上班,但是她的底線是不跟任何客人喝酒。
任何人都不行!
來這裡上班到現在,她也的確是一杯酒沒喝。
然而今晚,當聽到於雄提到她父親這事兒時,她沉默了。
“雲歌,算我求你了好嗎,就這一回,就一回。”
於雄把姿態放的很低,懇求著說道。
沈雲歌眼底情緒翻滾,半晌嘆了口氣:
“罷了於總,我去跟他們喝就是了。”
說完,沈雲歌倒了滿滿一杯酒,起身站起!
頓時,整個酒吧的人目光看來!
不少人瞳孔收縮,震驚道:
“老天爺,我是眼花了吧?沈雲歌竟然倒酒了?”
“還真是!難不成她今天是要跟哪位客人喝酒了?不能吧!”
“真好奇是哪位大人物能讓沈雲歌主動倒酒!這來頭怕是不小啊!”
眾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議論著!
同樣,也有不懷好意的奚落笑聲。
“這沈雲歌不是說自己底線是不喝酒嗎,不是說誰來也不喝嗎?”
“不照樣喝了?”
“切!這種女人就是嘴上說說而已,沒有底線的!估計人家出的價格足夠多唄!”
有人陰陽怪氣的說著。
沈雲歌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,端著酒杯的手在輕輕顫抖。
她真的不想打破自己的底線,可是,她真的沒辦法…
李冠友和陸遠也都很是詫異。
李冠友吃驚道:
“遠哥,這沈雲歌怎麼還好好端起酒杯了?不會是要來主動跟你喝酒吧?”
陸遠喝了口酒道:
“怎麼可能呢,人家剛才可是壓根沒給我面子,現在怎麼可能主動跟我喝酒?”
李冠友打趣道:
“那萬一她真是來找你喝酒的咋辦?沒準她覺得你有魅力呢?”
陸遠淡淡一笑:
“她要真的是來找我喝酒的,今晚我怎麼也得一醉方休。”
剛說完,沈雲歌邁著修長雪白的美腿,踩著鑲鑽高跟鞋款款走來。
一陣香風襲來,鑽入陸遠鼻腔。
陸遠恍惚了一下,再反應過來,沈雲歌已經端著酒杯站在了他面前。
明明甜美,卻再此刻顯得清冷的聲音響起。
“陸遠是吧,這杯酒我敬你。”
看著沈雲歌這楚楚動人的臉蛋,陸遠一下子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