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怪那麼多人喜歡來酒吧,誰能擋住這些女生那嫵媚撩人的樣子啊!
又喝了一會兒,李冠友喝的性情了,直接拉著陪酒女蹦了起來。
陸遠則坐在卡座上,一個人默默地喝著酒,期間不少女生過來往陸遠的身上蹭。
但是陸遠只是禮貌的和她們喝了杯酒,此外一句話不說,高冷的模樣讓這些美女很快都吃了癟,也只能悻悻地離開了。
炸人耳膜的DJ音樂聲,絢爛旖旎的燈光,酒味煙味混雜在一起,外加各種扭動的曼妙的身姿。
一切都顯得醉生夢死和紙醉金迷。
陸遠看了眼手錶,不知不覺都十一點了,估摸著待會兒沈雲歌就到了。
不過一會兒,酒吧裡起了一陣騷動!
沈雲歌到了。
沈雲歌一出現在酒吧,整個酒吧的男女都呆滯了一番。
沈雲歌的造型很簡單,就是白天穿的白色長裙,雪白修長的美腿踩著一雙白色高筒靴,墨黑的烏髮上戴著白色的蝴蝶結髮卡,清純又明豔動人。
相比於酒吧裡的那些庸脂俗粉,沈雲歌顯得極其的漂亮動人。
在眾人驚羨的目光中,沈雲歌和酒吧老闆於雄說了幾句話,隨後走上了舞臺。
其他的舞女也全都上了臺,站在沈雲歌的身後,準備給沈雲歌伴舞。
伴隨著鼓動人心的DJ聲,酒吧氣氛又被推向了高峰。
沈雲歌也在全場的注目下開始跳起了舞,曼妙的身姿,絕美的臉蛋,讓酒吧裡所有男人都沉淪了。
當然了,陸遠還算清醒,嘴角勾著淡淡的笑意。
臺上的沈雲歌注意到了陸遠,見陸遠那表情,故意給陸遠做了個只有陸遠看得懂的鬼臉。
與此同時,另一邊的卡座上坐著一個頭發染成白色的年輕男子!
年輕男子穿著白色西裝,領口敞開,脖子上掛著銀鏈,眼神邪魅,一副花花公子形象。
而白髮男子身邊還坐著六七個紋龍畫虎,一看就是混社會的一幫人。
白髮男子目不轉睛的看著臺上的沈雲歌,眼神炙熱無比!
他喝了口酒,舔了舔嘴唇,邪笑道:
“真特嗎的是個極品啊!我柯雲浩玩過這麼多女人,沒一個能比得上這個沈雲歌的!草!太雞兒漂亮了,這沈雲歌老子今晚必須要帶走!小虎,待會兒沈雲歌跳完,你直接把她叫我這裡來!”
旁邊叫小虎的狗腿子撓撓頭乾笑道:
“柯少,咱們未必能把這個沈雲歌給叫來啊!柯少你是有所不知,這個沈雲歌脾氣傲得很,每次來酒吧就是單純的跳個舞,不跟客人互動的。”
柯雲浩皺了皺眉,“不跟客人互動?草!那是因為別的客人垃圾!他們什麼身份,老子什麼身份?在天海,我柯雲浩看上的女人誰敢不給我面子?不想混了!”
柯雲浩說話的時候一臉的倨傲和不屑。
不外乎別的,只因為他確實家裡很牛比。
他家裡是做沙場,土方,挖礦的,這些行業本身就是遊走於黑白之間。
而柯雲浩家裡的生意本身就有些灰色背景,事實也的確是。
柯雲浩家裡也的確和灰色勢力有牽連,和天海本地的一些灰色勢力來往很密切。
所以柯家放眼整個天海,都算是比較牛比的存在。
至於柯雲浩,走到哪兒都被人叫柯少,從小到大一直囂張跋扈,壓根沒人敢和他作對。
從念初中時柯雲浩就打架鬥毆,甚至敢對老師動手,整個學校包括校長都沒人敢管。
從初中時候,柯雲浩就開始為非作歹,欺負過不少漂亮的女生,甚至做過更過分的事情。
等到後來,更是無惡不作,尤其是上了大學,更是強殲過很多女生,只要是漂亮的他看上的,都逃不出他的魔爪。
更是有著自己一幫狗腿子,在外面為非作歹,欺壓普通人。
只要是敢得罪他的,被打斷腿腳都是輕的,更嚴重的都能被他給逼死!
這麼多年,柯雲浩開車酒駕撞死過人,打架鬥毆打死過人,類似的事情發生過太多,然而每一次都能保下來。
不外乎別的,就因為柯雲浩家裡很有背景,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那種背景!
也因此,造就了柯雲浩這種無法無天的性格!
也就在這時,沈雲歌的舞也跳完了,接下來只需要唱首歌就行。
就在這中場休息的功夫,柯雲浩衝身邊叫小虎的狗腿子道:
“去吧小虎!告訴沈雲歌,就說老子要找她喝酒!”
“知道了柯少!”
叫周虎的這個年輕人直接三兩步走上了舞臺,沒等眾人反應過來,他一把拽住沈雲歌的手腕,咧嘴笑道:
“沈雲歌是吧?柯少要跟你喝酒,下去陪我們柯少喝兩杯!”
沈雲歌大吃一驚,急忙甩開周虎的手,慌張道:
“你是誰啊,請下去別打擾我行嗎?另外,我不喝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