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多客戶,馮月忙著生意,郝建國給幫忙著,也不多說話,馮月就更是納悶,心裡想,你不說,我也不說吧。
到了中午,客戶都走了,馮月也靜了下來,郝建國來到馮月身邊。
“聽說你要與那個徐瑞合作,把農機發往非洲。”郝建國眼望著馮月,求證這事到底是真還是假。
“是的。今天我到農機局找了一下我表叔,他同意這樣做,還說我有眼光,看的長遠,要抓住機會,大展宏圖。”馮月高興的說。
郝建國略微遲疑,想了一會,“徐瑞,你高中同學,好幾年不見,你瞭解他嗎?再說,非洲這麼遠,有沒有這個公司,我們怎麼知道?”郝建國一針見血的指出問題,看來他也是思考好久,畢竟馮月的生意牽涉到他女兒的幸福,他怎麼能不認真考慮呢?
馮月對郝建國的問題感到棘手,實事求是的說,自從畢業後,他與徐瑞就沒有見過面,更不知道徐瑞這幾年做什麼,一切都是空白,郝建國擔心的對,徐瑞目前是什麼樣的人,馮月沒有底既然這樣,他能盲目相信他嗎?那個浩克公司確實他不知道在哪裡,到底什麼樣,這是聽王位東說的,難道王位東能夠騙他嗎?
郝建國提的問題,在馮月腦子裡,轉了一圈又一圈,另一方,成堆的鈔票正在遠方吸引著他,矛盾掙扎在他的腦子裡,怎樣能說服郝建國還有自己呢?
他只有實事求是的跟郝建國說了。
“徐瑞畢業這麼多年沒有聯絡過,不過,上學時,他是個本分的人,非常聽話,人也善良。另外,他提供的資料,今天,我拿給表叔看了,他說,他去過浩克公司確有這事,讓我大膽去幹。看來,資料真實的。徐瑞可以相信的。”
一提到王位東,郝建國臉上那嚴肅的表情鬆懈了好多,他也相信官方訊息,認為那不會騙人。
“既然這樣,我就不多說些什麼了。你要小心一些,千萬不能盲目,讓金錢衝昏頭腦,時刻要保持清醒。”郝建國又千叮嚀萬囑咐的,這才離開公司。
郝建國走後,馮月坐在沙發上,心裡久久不能平靜。這事對他來說,一下子接受不了,需要消化吸收,慢慢裡出個頭緒來。
想到徐瑞,馮月又拿出手機,撥打電話,仍然提示說,對方已經關機。
此時,馮月心裡開始急躁起來,坐不出來。如果沒有這事就算了,可是現在給挑起來了,他按耐不住,想找到徐瑞商議事情,然而,聯絡不上,越是這樣馮月的心裡越是著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