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說,哪裡研究了,誰不讓上班,你肖賓陽今天說清楚。小毛蛋孩子,不跟你一般見識,我們上班時,你不知道在哪裡呢。今天想糊弄我們,沒有門。”馮月看不下去了,大聲說到。
你…你…。”肖賓陽指著馮月,氣的說不出話來。
“你們如果再這樣下去,我就報警了,擾亂公職人員上班,你們知道什麼後果。”肖賓陽一看,軟的不行來硬的。他這樣一說,孟祥及幾個女同志往後退,有點動心,真怕警察來。
“拿警察來嚇唬我們,誰幹擾你上班了,我們來反應問題,你不給合理解決,糊弄我們,我們還想告你不作為呢?你身在其位不謀其職,當個副書記不稱職,你認為你有什麼了不起的。”拿警察來嚇唬,馮月當然不怕,昨天已經見過美女警察,只要做的正,他才不怕這些。
肖賓陽本來想拿警察來嚇唬一下的,沒成想,馮月不在乎,他氣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,沒有嚇唬倒人,反而讓他騎虎難下,陷入僵局。
徐仁凱聽到馮月這麼一說,感到痛快,在心裡不禁跟馮月寫一個大大的贊,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,有這樣的隊友,何愁不能上班呢。
不能光讓馮月說,他也不能示弱。
“肖賓陽,你小子今天不給我們一個答覆,你就別想出這個門。”徐仁凱憤憤的說,心一橫反正隨他去,不管那麼多,說好的沒有用,今天不管怎麼說要有個結果。
肖賓陽當這副書記以來都是頤指氣使的,哪裡受過這個氣,但是想發火又不敢,看這火人氣勢兇兇的,怕激化矛盾,說不定,挨一頓揍,也未嘗可知。
“大家不要急,這事我再跟領導彙報一下,你們看我這副書記也不當家吧。”肖賓陽一看硬的不行,形勢不對,趕緊笑臉相陪。
“你不當家,那麼你說誰當家,你說讓我們找誰?”馮月當仁不讓,看到肖賓陽不敢擔當,想推責任,那就讓他推。
肖賓陽沒有想到馮月追著問這一句,不好回答,不敢說去找誰,那不是推卸責任嗎,領導知道了,小的方面批評教育,大的方面說,是政治立場不堅定,不堪重任,政治生涯也算是到頭了。肖賓陽張口結舌,不敢說了。那個窘態,讓來上訪的幾個人感到爽。
“就是,你說。”吳旭東看到肖賓陽別憋著不說話,有意進一步催著,心裡非常高興,敬佩著望著馮月。
“那樣,各位你們在我這裡喝茶,我去跟領導彙報一下,什麼情況馬上回來跟你們說,你們看看行嗎?”肖賓陽眼珠子一轉,趕緊想辦法出去再說,這夥人怒氣衝衝的,時間長沒有好事。
“那你要跑了,不來怎麼辦?”徐仁凱一看肖賓陽想溜,不能讓他輕易跑了。
“大哥,跑和尚還能跑了廟嗎?我不還上班嗎,你們在這裡不讓我出去,也解決不了問題,是吧。”肖賓陽剛想一個辦法想走,讓徐仁凱識破了,心裡一驚,頭上不由的冒汗。
“那好,就跟你時間,你要不回來,那就別怪我們直接到縣去了。”馮月知道如果到縣去越級訪,將會對肖賓陽處理的。
此話一出,果然好使,肖賓陽一個愣神,原來溜走不回來的念頭一下子就打消了。他心裡暗暗的詛咒著馮月。還是老老實實的彙報吧,如果這夥人直接到縣,他這個副書記吃不了兜著走了,他知道這厲害關係。
“好的,你們放心。”肖賓陽說完,從人群縫隙中鑽了出來,大口喘著粗氣,真如釋負重。
他的後面,傳來一片笑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