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瞎說,人家說男人有第六感,這感覺不是憑空來的,他是根據一系列的事情聯絡起來,不自覺的形成判斷,就像是模糊概念吧,不過往往比較準。”馮月摸著玉梅的手,認真地說。
“我有幾點不太理解,現在存在疑惑,你聽我說說。”“嗯,你說。”玉梅看到馮月一本正經的樣子,不像開玩笑,也睜著眼望著馮月,鼓勵他說下去。
“第一,那個徐瑞是我高中同學,關係不算鐵,可是自從畢業後,就沒有聯絡過,不知道他怎麼知道我的,而且是忽然出現,事出反常必有妖啊。而且他知道我目前的處境,急於拓展國外市場,賺取更大外匯,他非常瞭解非洲農機市場,描述得很詳細,能說出幾個大客戶名字,又拿出在非洲公司的註冊證明,否則我也不會盲目相信他,不會這麼容易地上當吧。他的背後有可能存在一個詐騙集團,給他策劃。他一定與當地人有聯絡,而且這人對我很熟悉,可能就在我身邊。”
“第二,從徐瑞死後的最後一次聽話記錄來看,不管是他殺還是自殺,都與我們當地脫離不了關係。能跟海外農機市場有聯絡,而且出手這麼快,大多需要官方途徑。我們當地的官方途徑就是縣農機局。然而吳豔麗與農機局局長聯絡密切。”
“第三,南外環“朝陽”輪胎經銷部就是一個嫌疑點。我在那邊換輪胎那麼多次,從沒有見過老闆,聽下面員工說,也沒有見過,都是透過電話聯絡,聽說是個女的,表叔王位東叫我在那邊換輪胎,有可能是吳豔麗經營的,張藝興也說吳豔麗經營農機,張藝興可能瞭解得比較多些。我懷疑吳豔麗有可能參與詐騙,至少也知情,這樣說那經銷部有可能那就是詐騙窩點。”
“啊。”玉梅聽得目瞪口呆,“如果這樣說,那太可怕了,你也要小心啊。”玉梅感到一陣陣害怕,不由擔心馮月的安全。
“沒有事,我這只是猜測,事情沒有連線在一起,沒有證據。走前,不知道公安局那邊隨身碟解鎖了嗎?徐瑞死亡原因查明瞭嗎?我把家裡上班及補貼事弄好,我想去一趟西南省,看看到底什麼情況,順著農機途經的地方看看,不入虎穴,焉得虎子。”馮月抱了一下玉梅,玉梅把頭緊緊靠在馮月身上,他們好久沒有這樣了。
“如果補貼到位,加上銀行卡押拍賣我們的房子及公司樓房,還欠銀行貸款不到一百萬,能緩解我們當前壓力了,你不要擔心。”馮月安慰著玉梅說。
正在這時,馮月電話鈴聲響起,玉梅問:“誰打來的?”
“是公安局張科長。”馮月自從上次接過之後存有號碼。
“喂,馮月嗎?你現在在哪裡?有空嗎?”張昕急切地說。
“我在家裡,有空。”
“好,你明天下午兩點到我這來一趟。”沒有等馮月說完,張昕就掛了電話。
“什麼事?”玉梅關心地問道。
“沒說,只說下午兩點去一趟。”馮月也充滿疑惑地說。
“那下午趕緊去吧!”玉梅催促著,畢竟公安那邊有訊息是好事,玉梅也盼望著儘快找到農機,追回財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