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澤宇肯定知道,馮月會去找他,所以,編個理由,找地方躲起來了。三天一過,開除馮月材料報到縣裡人事部門批准後就生效了,馮月再找也沒有用了。
這招真的很狠毒,馮月哪裡是這些人的對手。一張紙就把他給開除了,剛上的班,希望又泡湯了,馮月是氣憤難耐,這如果讓郝玉梅一家知道了,還不笑話他,郝建國更加堅定自己的意見,絕不沒能讓玉梅再跟著他。
馮月拖著沉重的步伐,回到農機站。
馮月陰著臉坐在辦公桌前,其餘人也都知道了情況,向馮月投來憐憫的目光,何玉花過來,給馮月倒了一杯水,安慰著說:“馮哥,你的事,我們大家都知道了,你也不要難過,也許會峰迴路轉呢?要有信心。”
“哎,別說了,我知道了,人不走運,到處是坎坷,感謝你們的支援和幫助。”馮月沮喪的說。揮揮手,示意何玉花離開,他想自己靜一會。
馮月心裡五味雜陳,真的太不容易了,農機被騙,現在還沒有線索,玉梅那邊,郝建國極力反對,現在好容易上班,結果被開除了,好像壞事一下子全都湧了進來,馮月精神幾乎處於崩潰的邊緣,趴在桌上迷糊的睡去了。
“馮月,醒醒。”杜鑫快下班了,看到辦公室裡面馮月還沒有走,把他喊了起來。
“黨委研究,你被開除了,你說這事,早知道,我不該讓你負責農機補貼這事,是我不對,”說著,杜鑫掉了幾滴鱷魚淚。
“開除,誰說開除,憑什麼開除我。”馮月忽地一下站了起來。
杜鑫一愣,嚇得趕緊後撤,結結巴巴的說:“聽黨委這些人說的,也許,也許不是真的。”
馮月看到杜鑫這慫樣,恨不得上去打他兩拳,他心裡清楚,讓他負責農機補貼就是一個圈套,杜鑫是受人操縱的。
可是如今怎麼辦?馮月陷入深深的沉思中,他知道是受人陷害,但是怎樣扭轉這個被動局面呢?再想不出辦法,過幾天,縣裡批准了,就生米煮成熟飯,沒有辦法了。
“給我滾,不想見你。”馮月衝著杜鑫大聲地嚷道。
“開除你,又不是我的事,你衝我發什麼火。”杜鑫受馮月這一咋呼,下不來臺,執拗地說。
“打死你,誰說不管你的事,你不安排,我就幹了,你又不擔責,全部押給我,事情還沒有查清楚,不可能就這樣的。”馮月說著,忍無可忍,上去就是給杜鑫一記拳頭,打得杜鑫一下子坐到地上,大聲的呼喊,“馮月打人了,馮月打人了。”
不喊還好一點,這一喊,更加激起馮月的怒火,連腳帶手,一陣操作,把杜鑫打的不成樣了,直到杜鑫在地上求饒,“別打了,別打了,算我錯了。”
馮月停止了打,杜鑫從地上爬起來,就要溜走,馮月喊住。
“站住。”
杜鑫不由的停下來,斜著眼睛看看馮月,膽戰心驚的樣子。
“說說,這是怎麼回事。你怎麼想著讓我背這個黑鍋,是不是還是鄭澤宇的事。”
“讓你負責農機補貼,我沒有別的意思,更不想去害你,我知道,我也有責任,可是,黨委開會開除你,我也沒有辦法啊。”杜鑫說得很實在,確實不受他控制的。
”說實話,一開始是受鄭澤宇的安排,我有意為難你,可是後來,薛鎮長給我打個電話,讓我照顧你,這些事我給你說過。聽說,因為你的事,薛鎮長都跟鄭書記鬧翻了,直接撕破臉皮。所以,你這事,也許會峰迴路轉的,你也不要灰心。”
這些話,馮月聽了,也比較中肯,事情確實是這樣,杜鑫一個小小的農技站站長,他沒有多麼的權利,頂多是個操作者,馮月也不再難為他。
快下班了,馮月陰著臉悻悻的回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