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事?還需要馮老闆親自來一趟。”張藝興知道馮月落魄了,有意諷刺他。
他對馮月恨透了,王位東在位時,他不把他這個局長放在眼裡,藉著王位的權利對他頤指氣使的,他早已受夠了。但是更可恨的是,他侄子醉駕,撞了人,是馮月報的警,做的證,把他侄子公職開除了,這個夠他記恨一輩子的。
“直接說吧,我原來發走的那批農機,補貼款到了嗎?”
“補貼款?還沒有。”昨天,財務跟他彙報過,本月農機補貼到了,他沒有表態,先放一放再說。
“真的沒有?我聽說來了,我正等著這部分錢呢?”
“這個我跟你還開啥玩笑,沒有就是沒有。不信,你可以問問李科長。”張藝興一邊說一邊搖著
頭。心裡想,來了也不能給你笑子。
原來李明達跟他是一夥的,表叔出事是不是跟這幾個人有關呢?特別是這個女人,知道的太多了。
馮月不由得瞪了一下吳豔麗,吳豔麗好像感覺到馮月憤怒的目光光,頭低下來,眼睛往旁邊看著。
“那好,張局長不打擾了,我過幾天再來,補貼來了想著說一下啊。”馮月說著有意向吳豔麗看了
一下,其意思不言而喻。“吳老闆是來談農機銷售情況的。那好,不送啊。”張藝興感覺到馮月言外之意,故解釋一下。
馮月悻悻地離開,剛才見宋雨奇了,他酸嗆辣辣的,馮月不想見。馮月心裡直想罵娘,想想王位東在位時,張藝興不斷巴結他,讓他向王位東給他說好話,見他如同巴狗一樣。
今天這個女人在這裡,馮月哪裡感覺不對勁,只是說不上來。
張藝興說她也銷售農機,她往哪銷售?馮月想到徐瑞死之前最後一次通話是本縣號碼,難不成是跟她通話。馮月拍拍腦袋,不禁呵呵兩聲,想哪去了,快憋成神經病了,只要提到賣農機就懷疑與徐瑞有聯絡。
馮月想想一上午也累了,趕快回去歇著吧。
張藝興辦公室。
“張局長我那農機補貼呢?什麼時候發啊。”吳豔麗微笑地看著張藝興說。
“豔麗啊。”張藝興兩眼放光地看著吳豔麗,手要伸過來,就將要碰到吳豔麗手時,吳豔麗驚覺,
一下把手縮回去。“張局長,這樣不好吧,在你辦公室讓別人看到,我怕你受影響啊。”
張藝興尷尬的笑笑,“想多了,我剛才看你手上有個黑點,才是蚊子,沒事。我這邊有一批款,
正想往興和鎮撥過去。到時我協調一下,在走個程式給你。”
大冬天的有蚊子,騙鬼去吧,吳豔麗心裡想。嘴裡高興地說:
“那太好了,你看這是孝敬您的,一點心意。”說著,吳豔麗從包裡
拿出一個信封,厚厚的,放在桌上。
“哎,你這是幹什麼?拿著。”張藝興假裝塞給吳豔麗,趁機摸了一下手。
吳豔麗抿嘴笑了笑,一扭一扭地離開了張藝興辦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