登記完之後,馮月與李銘兩人分別拿著房卡到房間去了。
夜已深,永風農機公司辦公室燈光仍然亮著。
吳豔麗帶著兩個人下午就到了,沒有見到王仁美,她的電話也打不通,聽公司員工說叫公安局傳喚過去了。沒有辦法,她只有等待,直到現在,王仁美才回到公司。
“公安局找你去說什麼事?”吳豔麗見到王仁美著急地問道。
“他們問浩克公司往公司賬上打款的事情,是怎麼回事?讓我解釋一下,要查一下我公司的賬本。”王仁美喝了一口,舒緩一下緊張的心情。
“你是怎麼說的?”吳豔麗鋒利的眼神盯著王仁美,王仁美打了一個激靈,眼睛裡顯出一絲慌亂,自己尋思,弄不好這個女人有可能把她給滅了,還是小心為好。
“我直接說,我與浩克公司有業務往來,賣農機給他們,他們打款過來。他們又問這麼多的農機又是從哪裡收購而來,我說,是從零散的農機經營部收購過來。他們問,賬本呢?我說會計拿走了,人也找不到,可能是我發現,她挪用資金,畏罪潛逃了吧。”王仁美一邊看著吳豔麗臉色,一邊冷靜地小心說。
吳豔麗在辦公室來回挪著步子,手託著下巴時而點頭,時而皺眉。
“結果,就讓你回來了?”吳豔麗停下腳步,冷冷地看著王仁美。
“他們讓我回來找賬本,並要我三天之內給送過去。”王仁美看著吳豔麗不安的說道。
目前,她也不知道怎麼樣去處理這個問題。
她是一個農民企業家,創業帶頭人,受到縣委縣政府高度讚揚,並獲得多個頭銜,得之不易。
她不想在吳豔麗這條路上越陷越深,浩克公司來款,她沒有得到一分,只是走她這個賬戶,然後再往吳豔麗指定的一個一個分賬戶去打,就是走一個流程。
起先,她是不同意的,可是鬼迷心竅,吳豔麗說不會出事的,並且同意給她好處,按照總額的1%提取,而且給她協調關係,讓她也有名有聲,生意上也給予照顧,她才同意走這個賬戶。
然而,現在公安局查到浩克公司款項經過她的賬戶,她一時沒有辦法,只能聽天由命,甚至想到投案自首。
“三天?三天你賬本能送到嗎?三天之後呢?”吳豔麗冷冷的說,眼睛裡露出殺氣,王仁美不由一哆嗦。
“三天之後,我也不知道。”王仁美低下頭,心裡糾結著。
“你是不是要投案自首。”忽然,吳豔麗狠狠地說一聲,緊接著,門“砰”被推開,張慶鵬、慕斯文兩人進來,手裡拿著槍,王仁美嚇得臉色蒼白,瞬間癱倒在地。
“誰讓你們進來的,出去。”吳豔麗假裝生氣,向兩人使一下眼色,兩人隨之關上門出去了。
“仁美啊,快快起來,我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,誰也跑不了誰,對不?這幾年,你也吃了我們不少吧。知道你不會的,我剛才只是開了一個玩笑。”吳豔麗假惺惺地去扶王仁美。
王仁美掙扎著自己起來了,但是她感覺腿發軟,使不上勁,捱上椅子坐了下來。
“不會的,我…不會…的,吳總你對我這麼好,我能忘記嗎?我絕不會去幹那傻事。”王仁美信誓旦旦地說,她害怕被殺人滅口,她也相信吳豔麗能幹得出來。徐瑞就是一個例子。
“不過,那蘇菲菲三天後連著賬本要給我消失了,這個你來解決吧。興泉縣來人了,我也要去‘照顧照顧'一下他們。”說著吳豔麗消失在夜色裡,只留下滿是驚恐的王仁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