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馮,等你一天的電話了,你在哪?”馮月電話剛響了一聲,那邊張昕就接通了,張昕語氣顯得急切,但充滿關心。
“剛住上酒店。你猜我住哪裡?”馮月笑著說,感覺到張昕的著急,心裡不由有異樣的情緒,暖和的。
“哪裡?”張昕著急地問。
“徐瑞受害的賓館,我就住在案發的房間裡。”馮月不緊不慢地說。
“啊,你怎麼能住在哪裡呢。”張昕急得話說不出來。
“放心,我會注意安全的,再說李銘就住在我的隔壁,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嘛。”馮月有意輕鬆地說,剛才感覺有黑影的事沒有說出來。
“我就知道你尋找真相急切,但也不能冒著生命危險吧。”張昕嘆了一口氣,無可奈何地說。
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何這樣關心馮月的,臉頰不禁有點發燒,心撲撲直跳。
“目前,就要接近真相了,我心裡著急。不過有幾件事,想跟你彙報一下。”馮月相信張昕,男人的感覺,張昕也是同情他的,真心想幫助他找到詐騙農機。
“哎,你說,還這麼客氣。”張昕笑著說。
“我們今天到彭成偉家,見到他的父親彭於宴了,瞭解到彭成偉妻子蘇菲菲在永風農機公司擔任會計,但是已有兩天不見了,我猜想有可能被詐騙集團控制住了。我感覺到你說的封賬的事詐騙集團好像早已經知道。還有我與李銘到西南省的事也知道,否則‘蠍子’不會這這麼快跟蹤而來。我感覺,當然只是感覺,公安內部有內鬼。那個隨身碟很重要,是犯罪分子犯罪的證據,要妥善地儲存好啊。”馮月把自己經歷的事情連起來,感覺不正常,實事求是地說出來。
“其實,我們也注意到了,在這裡不方便多說,我們會處理的。反正你要注意安全,我手機始終開著,有事及時說下。”張昕關心的說。
因為馮月不是公安系統內部人員,牽涉到人員機密問題,不能與馮月說得太多。
前一段時間張昕把最近發生的一些事聯絡在一起,也發現比較蹊蹺。
公安一開始要調查陸燕,結果陸燕就離奇失蹤死亡,調查與陸燕相接觸的人也沒有發現異常。
專家剛剛破解出隨身碟轉賬記錄,蘇菲菲就立即失蹤了。
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,公安局內網舉報郵箱一份匿名郵件的內容被莫名其妙地刪除了,收發郵件記錄,於局長知道後,大為惱火,也交給專案組來進行調查,舉報郵箱由機要室管理,但是許多領導同志需要收發檔案,郵箱密碼成為公開的秘密,需要電腦專業部門根據進入郵箱網址記錄一個一個的排除鑑定。
這一系列的事件不能說是巧合,肯定是有人為因素,那由此說明公安局內部有人配合犯罪分子作案,使這案件變得更加的複雜。
隨身碟?張昕也想到隨身碟的重要性,專家鑑定完之後,她小心地把隨身碟放到辦公室的保險櫃中,而且為確保萬無一失,她用一個鐵盒把隨身碟鎖起來。
馮月這麼一提隨身碟重要性,張昕心裡不踏實,有想去看看的衝動,但是時間晚了,不想再驚動他人,弄得神秘兮兮的,讓人生疑,等天亮再去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