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月跟薛宜春等人講羅格的故事,房貴聽後,感嘆道,“你這是不是在講述一個動聽的故事呢?”
“這不是一個故事,而是一個真實的事情,如果我沒有遇到的話,我也是不相信的。”馮月能夠理解房貴這麼去想。
“那你說的還真有這樣的巧事。那麼這個羅格在哪裡,你有地址嗎?”房貴看到馮月這麼一本正經的樣子,不像是在開玩笑的。
“有羅格的聯絡方式,但是現在我這裡沒有。”
馮月話音剛落,屋內是鬨堂大笑,都認為馮月說的是假的了。既然見過這個人,還比較的熟悉,甚至還聯絡,怎麼會沒有聯絡方式呢。
“呵,那麼到底是有還是沒有呢?”房貴一聽馮月這樣說,感到馮月說得不真實,似有說謊之嫌疑。
“要是沒有就算了。”房貴不想讓馮月尷尬。
“有,怎麼沒有。你等一下。”說著,馮月拿出手機,撥打彭成偉的電話。
電話隨即接通。
“馮哥,你什麼時候過來呢?”彭成偉急切的聲音在餐廳響起。
馮月故意開啟擴音,這樣大家都能聽得見。
“你把羅格的手機號發過來,我想跟她聯絡一下。”馮月直截了當的說道。
“羅格的手機號啊,我這也沒有,不過,等一下,我問一下蘇菲菲。怎麼,你想上非洲去嗎。羅格可是跟我說了好多次了,她盼望著你去呢。那麼,別忘了,我也要跟著去,好長時間沒有見羅格了,我也想去見見。”彭成偉笑著說道。
“好,我如果要去,哪能少你呢?”馮月笑著說道。
“還有一件事,不知道能不能說?”彭成偉的聲音壓得很低。
馮月一聽,看來有什麼機密不成。
他把手機取消了擴音,拿在手中,把聲音調得很低。
屋內人靜悄悄的,越是這樣神秘,越是能吸引人注意,大家的都仔細的聽著。
“我聽羅格說,她公司來了一個女的,年齡三十多歲,安排在總部上班,羅格只見過一次,但是卻躲著羅格,羅格為此感動好奇,她曾經問過羅榮祥,這個女人是從哪裡來的,羅榮祥告訴她是國內應聘過來的,其他的沒有說,反正,羅格感到是有許多的疑點。平時,這個女人很神秘,一般是不與別人接觸。馮哥,你看是不是要見見呢。”彭成偉質疑地說道。
馮月拿著電話,環顧四周,看看在座的人。
馮月看到,雖然他們假裝各忙各事,但是實際上都想聽到什麼結果。
彭成偉這個訊息,猶如平靜的湖面拋下了一顆石子,在馮月的心裡蕩起了漣漪。
馮月不敢在明說著什麼,這個訊息太重要了,因為,他想到了一個人,吳豔麗。這可是案件漏網的人物。也是讓馮月品嚐到苦頭的人。更可怕的是,她的手上可有好幾條人命,如果,不把她抓住,不知道又要有多少無辜的人在她手下喪命。
沒有這麼巧的事,吳豔麗出現的時間,正好與這個女人相吻合。而且不敢見羅格,那麼自然裡面存在著問題。那麼羅榮祥對此就非常的熟悉了。
馮月考慮這些問題,只是在腦子裡一瞬間的事情,他知道不能說得太詳細了。
“哦,知道了。你快把那個號碼發給我吧。”馮月在這裡不願意表態,以防萬一,畢竟馮月是吃過苦頭的人。
“我這就給發過去,稍等。”彭成偉看到馮月對此沒有表態,也不再追問。
說著,電話結束通話了。
不久,馮月的手機叮咚一響,一條新資訊映入眼簾。
他迅速查閱,一串陌生的國際號碼躍然屏上。
馮月把手機翻轉過來對著眾人,大家定睛一看,果然是國際長途號碼。
屋內的眾人看得清楚,現在相信馮月說的話了。
薛宜春微笑著看著馮月,“看來,我們的馮站長,出去收穫不小啊。真是‘塞翁失馬焉知非福’啊。不可小覷啊,說不定,以後馮站長會飛黃騰達的呢。我們大家都跟著沾光。”
薛宜春一邊說著,一邊給馮月夾菜。他也聽於和偉說過,馮月能吃苦,也有智謀,在外面面對著歹徒,敢於拼搏,通俗地說,就是見過大事面的人。
馮月哪裡受過這個待遇,受寵若驚,連忙地站起來了,嘴裡不住地說著,“感謝,領導。哎,我只是想辦法,把我的那部分款項找回來啊。如若不然,我還怎麼能夠安心地上班呢。”
“哈哈,謙虛了。實際上,你的事,我都知道,於局長跟我說過。我也為你不怕困難而自豪啊。”
說著,薛宜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,臉上帶著自豪的笑容。
此時,坐在馮月旁邊的何玉花,好像不認識馮月似的。
她一直緊盯著馮月,那雙眸子裡彷彿燃燒著兩簇小火苗,跳躍著敬佩與羨慕的火花。
她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,勾勒出一抹溫暖的微笑,那笑容裡藏著對馮月勇氣和決心的無限欽佩。
何玉花輕輕攪動著手中的茶杯,眼神卻未曾離開馮月半刻,她的思緒彷彿已經隨著馮月的描述,飄向了遙遠的非洲大陸,那裡有廣袤無垠的大地,有亟待開發的農業寶藏,更有那些等待著他們去探索的未知與奇蹟。
在這一刻,何玉花的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激動與嚮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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