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的吳銘對一切都充滿了好奇。安裡能明白吳銘的心情,若換成她是吳銘,肯定也是對外界充滿好奇心。
“他叫別炎,你乾脆叫他火火好了。他是國師的……徒弟。當然了,他也是尤掌門的徒弟。”安裡只好這麼解釋。她並未將火火是她生的小兔崽子這件事告訴吳銘。
登時,在房內的尤掌門抬眸,瞥了一眼門口的吳銘,他隱約覺得有種不祥的氣息,在這個房間的周圍流竄。
尤掌門心中起疑,他霍然起身,手持那柄拂塵,移動腳步,只轉瞬之間,尤掌門便來到了吳銘的跟前。尤掌門瞪大眼睛,緊緊地盯著吳銘的臉龐。
吳銘心裡一顫,他不明白這位道人為何這麼看著他,他只覺得頭皮一陣發毛。吳銘便摸了摸自己的臉頰,費解道:“這位道長,您為何這般看著我,難道我長得很奇怪嗎?還是您認識我?”
尤掌門眉梢微揚,道:“不,我不認得你,但是,我覺得你身上有古怪的氣息。跟尋常人不一樣!不像是人,倒像是妖物……”
說罷,尤掌門便沒再猶豫,一手抓起了吳銘的手腕,他在替吳銘把脈。
“額?這到底是怎麼了?”安裡也驚奇地看著尤掌門和吳銘。
尤掌門閉上眼睛,似乎在仔細的把脈,不想錯誤地判定一個人。不消片刻,尤掌門才放開了吳銘的手腕,他沉聲道:“這個脈象倒是挺正常的。”
確定之後,尤掌門才睜開了眼簾,暫時放下了對吳銘的戒心。
別衡也走過來,他問尤掌門,“尤掌門,您方才是察覺到什麼異樣嗎?”
尤掌門點頭道,“貧道確實發現一些異常,不過,他的脈象都很正常。可能是貧道多慮了。”
吳銘揉了揉自己的手腕,有些無辜,道:“我又不是什麼可怕的怪物,不必這麼緊張啊。”
安裡笑道:“吳銘,不是尤掌門的多心,而是因為,昨夜,在紅木林發生一樁命案,死者是被不尋常的妖物所害死,也有可能是野獸,所以,尤掌門才這麼緊張,不放過任何的蛛絲馬跡。他這也是為了我們考慮。”
“尤掌門,是不是會抓妖物呢?”吳銘忽然對尤掌門產生了興趣。他的一雙漆黑的眼眸,好奇地盯著尤掌門看。
尤掌門捋了捋鬍子,笑道;“是啊,我會一些皮毛之術。事實上,我大別國一直很祥和,很少出現什麼妖物,因為之前有鎮山石放在我們古靈山裡。只不過,鎮山石最近出現了裂痕,所以,鄰國一些居心叵測的人,才會侵犯我們大別國……企圖想動用邪術……”
鎮山石?
安裡感覺好像又聽見了什麼新奇的東西,真是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。她原本以為,這世間是沒有妖魔鬼怪的。
可如今看來,並非如此,而是那些妖魔鬼怪,被鎮山石所震懾。
“那照您的說法,豈不是,大別國會出現妖怪了?”安裡又皺眉道。她擔憂地想著,若是鎮山石也出現問題,那麼,很有可能會出現不可估量的危險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