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必有人報給蕭北淵了,這時他還沒到,定然也是給她時間,以免她尷尬難堪。
果然,人還未到跟前,就接連地問:“九歌,傷到沒有?”
夜晚雖暗,但勝在燈火數量多,將王府照得如同白晝。
蕭北淵當著眾人的面,摟了明九歌一下,才發覺有些不對。轉身對著骷瞳詢問:“怎麼回事?”
骷瞳一身黑色勁裝,利落幹練,可讓他講怎麼回事,他一時語塞,不知如何稟報。
“北淵,不怪他們,是我不小心。”
避開原因,談關心,蕭北淵自是聰明之人。明九歌本來就不是一般女子,能做出非一般之事也不算驚駭世俗。
“九歌,晚上過來,不許再翻牆。”
“你知道還問骷瞳。”窩在蕭北淵懷中,溫暖得不想離開。
蕭北淵暫時將珍寶閣的事放到一邊,感受著這難得的溫存。他捏了捏明九歌的小手,笑道:“虧你想的出來,你以為王府的侍衛都是吃素的?”
“我以為,他們看見我不會跳出來。”
嗯,與自己主子長期保持不正當關係,任誰都要忌憚幾分。
“那好,我命人在牆邊立把梯子,還有看見你不必阻攔。”蕭北淵實在忍不住打趣她。
明九歌瞪眼,轉移話題:“發生什麼事?”
蕭北淵這才恢復以往的威嚴,沉聲說道:“珍寶閣被盜了。被盜的東西是你留下的一點藥材。”
他原本不想告訴明九歌是珍寶閣被盜,不想她為這件事煩心。
這話說完,明九歌頓時心頭一鬆,原來她還以為朝堂或邊界有大事發生,沒想到竟是這點事。
“北淵,你放心,那種藥除了我,沒人能做的出來。”笑話,都是空間的玩意,誰人能仿的出來?就算放出來替代品,藥效也絕對達不到治病的要求。
“藥不是問題,反而是你的府中,要加強戒備了。”
話說的輕鬆,實際上明九歌心情很複雜。她直覺蕭北淵有所隱瞞,卻不能再問。而她也有很多秘密沒同他講,比如說藥,比如說獸獸,還有空間本身。
“主人,你想多了。”獸獸的意念發出警告。
最近她想的也很多,做的也不少,有些事她有些看不透。比如父兄在朝堂上一聲不吭的舉動,北淵王飛揚霸道的行徑,以她對蕭北淵的瞭解,他絕不會做出如此越界之事。
“一點也不多,我怕他們在醞釀大事,到時我被排除在外,可就沒有參與的樂趣了。”
“九歌?”
只顧著和獸獸意念相通,忘了自己還靠在蕭北淵身上。
“我來之前,恐怕你在審問府中的人吧?需要我幫忙麼?”
“不用了,骷瞳能處理好的。”
明九歌想想,從衣袖中掏出一包東西,遞給蕭北淵:“這個能幫你儘快找到答案。”
他不明所以,接過去開啟,一包白色粉末。他望著她,疑惑不解。
“這是一種藥,吃下去能讓人有說話的慾望,尤其是實話。當然,如果被問之人受過專業的訓練,那你就要自己判斷真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