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……步子邁得太大,果然會扯到蛋啊!”
張文遠搖了搖頭,他的獻策雖然是對的,但是步子邁得太大了,在這幫一輩子只讀四書五經的讀書人眼裡簡直就是天荒夜談,宗府尹沒有治他的罪已經是網開一面了。
一行人再次指點江山去了,獨留他在風中凌亂,“多好的上位機會啊,就這樣被自己浪費了,張文遠啊張文遠,你果然不是搞公關的料啊!”
高克疾走了過來,見他一臉懊惱之色就用手指點著他的額頭,痛心疾首地教訓道,“你這廝,哎,真是氣死我了,我都不知怎麼說你了!你想出人頭地是好事,但也不能這樣操之過急啊,欸……”
張文遠無奈地笑了笑,這老六雖然不學無術,但卻一點兒都不傻,自己那點兒小九九根本瞞不過他。既然瞞不過,他索性不裝了,“恩相啊,誰不想出人頭地啊,但我說的都是真理啊,只要按照我這個思路去治理黃河,保證能成功。到時候功成名就,受萬人敬仰又有什麼問題?”
高克疾冷笑道,“何謂真理,何謂妄言?不過是說話之人的處境不同罷了,倘若有朝一日你能為官作宰,你說的這些就是真理,若不能掌握權柄,即便是真理也是謬論!”
張文遠無奈,這老賊說得太對了,自己完全接不上啊,只得婉轉地說,“其實我也知道宗府尹不會聽我的,但我還是要說出來,一來為自己揚名,二來也是為了報答梁十五郎的舉薦之恩,既然他已經在相公面前大力舉薦了我,我自然要表現一番,不然如何對得住他?”
“哦,原來如此!”高克疾挑了挑眉,哦了一聲,點頭道,“你這樣想倒也有理,算了,既然府尹沒有治你妄言之罪,老夫也不多說你了,且去歇著吧!”
張文遠行了一禮就退到了火堆邊烤火去了,見焦挺一臉關心地看著他,笑道,“沒事,不用擔心。”
焦挺笑了笑沒說話,只是往邊上挪了挪,給他讓了個位置,“快來烤火吧。”
兩人一起烤了一會兒火就聽到背後有個婉轉的聲音叫道,“張先生,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嗎?”
張文遠回頭一看,見是女妓林顆兒,忙起身作揖,見她還是穿著昨天那套水綠色的長裙,只是頭上少了那幾朵花,忙問道,“林大家,你怎麼在這裡?”
林顆兒尷尬地笑了笑,“先前和他們一起來的。”
張文遠愣了下,大概就已經猜到了昨晚上的事了,心說我都已經成難民了,而你還是像昨天那樣纖塵不染,原來是和他們中的一位共度良宵了啊。
但是……為什麼……現在又落單了呢,難道是被甩了?
見她衣著單薄,張文遠只得把自己的位置讓了出來,“天冷小心著涼,快到這邊來烤烤火!”
林顆兒報之以感激的微笑,但圍著火堆的糙漢子實在太多了,她雖然凍得嘴唇都發紫了,卻不敢湊上去,只得訕笑道,“啊,多謝先生的好意,奴家不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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