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月十二一早,張文遠還在睡覺,鄧飛就已經指揮手下家丁把時文彬寄存在莊子裡的金銀財寶搬上船,時文彬又派了一個老僕和兩個長隨引路,忙完一切之後,張文遠才帶著林顆兒、白巧娘和葛香蘭一起出門。
白巧娘和葛香蘭這兩個姑娘在張家老宅住了一個多月,一直十分乖巧聽話,原本以為可以在這裡立足了,聽說又要回濟州頓時就哭了。
葛香蘭道,“官人,奴家不知道哪裡做錯了,你又要送俺們回去?”
雖然她們這段時間表現得都十分安分守己,但張文遠還是不放心她們,他也懶得去找理由哄騙她們,當即把臉一黑,怒斥道,“你們說的是什麼話,我馬上就要搬到濟州去了,讓你們先過去熟悉一下環境,有何不可?”
二女見他黑了臉,頓時收了眼淚,不敢繼續哭了。
鎮住了哭哭啼啼的女人們,張文遠才語重心長地道,“我真想不通,你們為什麼就那麼想待在鄆城,這裡不過是個小縣城,有什麼好的,哪裡比得上濟州繁華?況且我家後院還有三隻母老虎,隨時都能衝出來咬死你們,不信你就問顆兒姑娘,她前天就被咬了一口。”
林顆兒無辜躺槍,噗的一聲笑了出來,小聲糾正道,“相公錯了,明明只有兩隻,哪來的三隻?”
張文遠道,“還有一隻是我老孃啊,你怎麼把她忘了?”
林顆兒差點兒噴他一臉口水,“你……哎呀,那可是你的親身母親啊,你怎能說這樣的話啊?”
張文遠心說因為我是“水滸反派”啊,當然要做點兒出格的事才符合我的身份啊,像個聖人一樣還算什麼反派?
“我說的就是事實啊,你別看她成日裡笑眯眯的,其實也是一隻母老虎!不信你去問劉老虎,她前天不是咬了你一口嗎,沒多久就被她狠狠地磋磨了一頓,晚上就跪在我面前賠禮道歉了。”
林顆兒咋舌道,“啊,老太太這麼厲害嗎?”
張文遠看了一眼正準備出來送行的老孃,嘿嘿地笑道,“那是當然,俺們三兄弟,後院里加起來大大大小二十多個女人,哪一個不服她管?”
自從發家以後,張文寧和張文靜就放飛自我了,半年時間就各自納了兩房妾室,加上服侍的丫鬟和婆子,後院已經有不下二十個女人了。
林顆兒也看到了張母,連忙閉了嘴,張文遠看了一眼還在哭哭啼啼的二女,呵斥道,“我老孃要來了,都把眼淚擦乾淨,再敢哭鬧就把你們打發出去嫁人!”
兩個女孩兒就像被下了禁咒術一樣止住了哭泣,跟著林顆兒一起去和張母道別了。張母招呼了三個姑娘來到張文遠面前,叮囑道,“三兒啊,你這次要走這麼遠,路上可要小心謹慎啊,千萬別惹事,別讓為孃的擔心!”
張文遠指著在不遠處站著的武松和鄧飛,以及二十個家丁,不以為然地道,“老孃,你就放心吧,我和武二郎、鄧六郎一起,又有他們隨行護衛,保證沒事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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