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文遠哈哈一笑,“那就這樣說定了,聽說你的炊餅蒸得最好了,又大又白又蓬鬆,俺的食堂就缺你這樣的高階人才呢!”
武大郎一臉懵逼,“俺這樣的人也算人才嗎?”
“算,算,當然算了!”
張文遠信口開河,把個表面老實憨厚、內裡卻藏著一肚子小九九的三寸丁谷樹皮忽悠得暈頭轉向,不知身在何處。
又說了一會兒話,天色已經不早了,該吃午飯了。武松卻一臉糾結地道,“本來是要留你們在這裡用飯的,可是俺大哥還病著,俺也不會做飯,咱們還是去酒樓裡吃喝吧。”
張文遠哈哈大笑,“酒樓也很好啊,我又不挑食!”
武松知道他又在開玩笑了,也沒放在心上,當即大手一揮,“那就走吧,今天左右無事,咱們定要好好地吃喝一頓!”
三人收拾了一下,正準備去魁星樓裡面吃喝一頓時,時遷和焦挺一起走了進來,聽說他們要出去下館子,時遷就不樂意了,堵在門口,佯做惱怒地道,“你們哪裡都不許去,俺家裡已經備好了飯菜,都到俺家裡去吃!”
張文遠一想也是,他和時遷、焦挺已經很久沒交流感情了,當即就帶著武松和鄧飛去了時遷的家裡。
汪小娘子和王翠雲幾乎是同時懷的孕,此時已經不方便出來見客了,不過他這裡可不缺做飯的,汪寅、汪鐸、劉安等人正在準備開酒莊,他們的妻子劉氏、雷氏、馮氏都擠在這個小院裡,看到他們來了,這些小媳婦兒們端菜的端菜,倒酒的倒酒,一桌佳餚很快就呈現在了他們面前。
看到院子裡這麼熱鬧,張文遠就忍不住調侃道,“遷哥,你的親戚蠻多的嘛。”
時遷嘿嘿地笑了笑,“俺也沒想到,討個渾家把他們一個村的人都拉到城裡來了。俺以前從沒有過過這樣的日子,剛開始還有些不習慣呢。”
張文遠哈哈大笑,笑完之後又看了一眼焦挺,“阿挺啊,遷哥都要當爺了,你也要加把勁才行啊。”
焦挺無奈地搖了搖頭,心說我每天都在攢勁啊,也想早點兒當爺啊,可是我那渾家就是懷不上,我有什麼辦法啊!
但這種私密的事不能拿到檯面上來說,他只得裝作雲淡風輕地道,“這事急不得啊,該來的自然會來的,不急,不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