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文遠把前幾天在鄆州得到的訊息給他講了一遍,“你也知道我一直都在關注北邊的局勢,但是一直沒有一手的訊息,都是些道聽途說的,不知道被人扭曲成什麼樣了。因此我想讓你去北邊走一遭,建立一些情報網路,不知你意下如何?”
時遷是知道他的志向的,當即就同意了,“既如此,那俺就不去江南了,俺早些年在薊州逗留過幾年,當地有個好漢叫楊雄,外號病關索,在薊州牢裡做節級,有一身好本事,俺和他有好些年沒見過面了,正好去拜會一下他!”
聽他主動提起楊雄,張文遠大喜,“既如此,那你就去一趟薊州,一來打探一下北邊的情況,二來建立一條完整的情報網路,三來如果能遇到一些奇人異士,你也要注意結交,咱們以後要做大事,必須得有幫手才行!”
時遷點頭應了,“這一趟走這麼遠,俺得找幾個人一起才行!”
張文遠道,“這個你不用擔心,我已經給你找好了!”
時遷連忙問道,“誰啊?鄧六郎和武二郎都要和你一起去江南,難不成是阿挺?”
張文遠笑著搖頭道,“阿挺可不行,他要留下來給我們看家。”
時遷道,“難不成是胡炎?”
張文遠繼續搖頭,“他要做生意,幫我們賺錢!”
時遷兩手一攤,“這俺可猜不到了,總不會是仲先生吧?”
張文遠哈哈一笑,“哎呀,你難道忘了鬱保四?”
聽到他提起鬱保四,時遷才想起這個人來,張文遠降服他的時候他還在陽穀縣保護武大郎,回了鄆城也只見了一面,聽說要讓他跟自己搭檔,時大郎的臉就垮了下來,滿臉不屑地道,“他一個盜馬賊,能做什麼?”
張文遠卻一直沒有忘掉鬱保四,見他一個飛賊居然還嫌棄落草為寇的馬賊,一點兒面子都沒給他留,“你一個溜門撬鎖的看不起他偷牛盜馬的,這不是烏鴉嫌豬黑嗎?”
時遷頓時無語了,“俺早不幹那事了,提那些做什麼!”
張文遠嘿嘿地笑了笑,“你別多想啊,我只是開個玩笑。你知道雞鳴狗盜的典故吧?咱們以後是要做大事的,什麼人都要用啊,像武二郎這種鐵骨錚錚的漢子要用,鬱保四這種人也有他的作用啊。”
時遷不服氣地道,“他有什麼用?白瞎了那麼大個體格,連鄧六郎一合都抵不住!”
張文遠直接忽略了這話題,而是說起了他的長處,“他以前可是個正經販馬的,對北地十分熟悉,白道黑道都有關係,用處大著呢。”
時遷哦了一聲,“那俺要怎麼用他呢?”
張文遠道,“我的計劃是讓他和你同去,你們可以扮成一個商隊,你當掌櫃,他當護衛頭領,去的時候販布,回來的時候就販馬,如此就可掩人耳目了。”
時遷一聽就懂了,“好,好,既然如此,那他就有用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