養母還在思索著,“會計,會計,誰是會計呀。”在沉默的時候,卻又突然咋呼起來了,“金梅,金梅,過來,過來,我記得,你以前是會計啊?”
電話中聽到我的前岳母——金姨(艾英的媽媽)說話了,“我一直是會計啊,咋啦?”她笑著說。
養母開心地說:“金梅,金梅,反正你也退二線了,就你了,就你了。常書,來吧,你金姨,幹了一輩子會計了,老會計,老專家。”
我太開心了,沒有等養母繼續說話,就結束通話電話,開著破車飛奔向了城河邊的家裡。
下了車,我跑向金姨拽著她的手就跑啊。
養母笑著說:“慢點,慢點,別摔倒了,老胳膊老腿的。”
金姨也笑著說:“常書,常書,幹啥去呀,幹啥去呀。”
艾叔也笑著看著我,“常書,有啥事不要急,咱商量商量,再做決定。”他掏出一顆煙點燃了吸著說。
我這時才冷靜下來,“我和高子合夥開發的樓盤,因為高子借了太多的高利貸,我們已經切割開了。二哥不聽我的,讓我攆跑了,所以,現在我必須找個自己人來幹,不然的話,將來高子還不上錢的時候,我都要受牽連。”我充滿擔心地說。
艾叔抽了一口煙,“他涉嫌非法集資了。”他用警察職業性口味地說。
我嘆息了一下,“我大姐、二姐和二哥,不僅借給他錢了,還給他擔保了貸款,到現在都不給我說實話,能急死。”我憤憤地說。
養父也是擔心地說:“你沒有提醒他們嗎?”
我著急地說:“提醒了,甚至都要打架了,他們還罵我擋他們的財路呢,他們三個還給我簽下了出事不找我的保證書呢。”我無奈地甩著手。
養父樂呵呵地說:“這就是財迷心竅。”
艾英思索著說:“我通知經偵關注一下。”
金姨笑著說:“行,我去。不過啊,常書,別讓艾英知道啊,不然的話,她又該天天鬧著找你要錢了。”
大家都笑了,我笑著說:“要就給,她都存著給幾個孩子了,無所謂,她又不浪費錢,又不亂花錢。”
金姨開心地笑著說:“有常書這句話,幹,我去幹,放心吧,姨絕對給你把好財務的關。”
我急忙帶著金姨去了售樓處,帶著她在各個部門轉了一圈後,向大家宣佈了決定,大家都很尊敬地叫著“金姨”。
安頓好後,我對金姨說:“我必須回梨花鎮街上一套,免得二哥他們再向街坊鄰居借錢借給高子,最後導致損失更大。”
金姨熟悉著業務,笑著說:“快去,真是的,他們幾個還是大學生呢,這點事看不明白啊。”
我買了一個小喇叭,錄好音就去梨花鎮街上。
從街南頭我就開始播放:“街上的老少爺們都聽好了,千萬別借給常會、常會會、常中錢,給再高的利息都別借啊,他們三個欠了銀行三千萬,馬上就要破產了,誰要借錢給他們後果自負啊,後果自負啊。”
我開著車,吃著雪糕,在街上慢騰騰地走著。
鄰居們笑著和我打著招呼,我也隨時向他們介紹著情況,叮囑他們千萬別借錢給他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