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江蘇後,文喜哥兩口子幫著收拾了房子。
在安頓好後,文喜哥想請媽媽吃飯,媽媽笑著說:“文喜呀,哎呀,謝謝你們兩口子啊,這樣幫助李帆。”
文喜嫂子笑著說:“大姨呀,一家人就別客氣了,都是應該做的。”
媽媽笑著說:“既然是一家人,我們就別客氣了。吃飯的事兒,等李帆過了月子,我們一起去。現在李帆正是需要人伺候的時候,我是寸步不能離開呀,我做婆婆的,這個時候不表現,將來想彌補都彌補不上,哈哈哈。”
文喜嫂子難為情了,“那行吧,大姨,需要啥,隨時跟我說。”她對著李帆說:“李帆啊,讓大姨先在這照顧你吧,我們先帶著武喜去吃飯。”
李帆笑著說:“去吧,等我兒子滿月了,我請你們喝喜酒哈。”
在迴文喜哥家的路上,武喜哥笑著說:“不行,我得先休息一下,中午呢,先隨便吃點,等晚上,侄女侄子放學回來,我們再去飯店吧。”
文喜哥和文喜嫂子對視了一下,笑著說:“那行吧。”
到了文喜哥家裡,武喜哥先向單位請了假,又給養母打了電話,報了平安,就去客房睡覺了。
午飯後,文喜哥也請了假,帶著武喜哥去了我、李帆和文喜哥三個合資的服裝廠。
武喜哥看著開心地說:“你別說哈,常書就是財神,現在兩邊的兄弟姐妹,都跟著他發財。”
文喜哥小聲地笑著說:“唉,咱都是公職人員,只能低調點,跟著兄弟姐妹喝點湯就行,知足,知足。”
出了服裝廠,文喜哥又帶著武喜去看了城市,介紹了城市的營商環境。
武喜哥感嘆到:“咱皖北老家,再用二十年三十年也趕不上啊。關鍵是思想觀念落後啊,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兒啊。”
轉了一下午後,武喜哥和文喜哥先去了飯店裡,在包間裡,他們不時擦著眼淚,回憶著小時候的趣事。
儘管他們兩個都是養父母收養的養子,但他們卻像親兄弟一樣的兄弟情深。
文喜哥也試探著說:“武喜,你不找找你的親生父母啊?”
武喜哥笑著流著眼淚說:“不找了。爸爸媽媽對我這麼好,你們都走了,我要守著他們。”
文喜哥愧疚地笑著流著淚,想說什麼,已經情緒失控。
武喜哥繼續笑著擦著眼淚說:“竇倩倩英年早逝,我女兒都是爸爸媽媽養著,這恩情,我就是兩輩子三輩子也還不完啊。”
在他們哭一會兒笑一會兒後,他們又隨意地談著家裡的情況。
文喜哥突然好奇地問:“那個,大柱叔、二柱叔,身體還好吧?”
武喜哥先是愣了一下,隨即嘆息著說:“他們也真是命苦啊,先是大柱叔得了白血病,這病還在化療和吃藥;也只隔了一個月吧,二柱叔又得了肺癌,唉,這都是啥命運啊。”他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。
文喜哥拍拍他的肩膀,“現在咋樣了啊,誰給他治療的,缺錢嗎?”他擔心地繼續問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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