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拿著錢說:“別廢話,不有自動存款機嗎,常中、國懷和我一起去存,啥時候存好,啥時候睡覺。”
新二嫂梁芬芬和國懷的媳婦張娟笑著說:“去吧,去吧,拿好武器防身。”
在二哥的幫助下,爸爸很快存好了錢。
存好錢後,爸爸已經凌晨一點多了。
媽媽還沒有睡呢,李帆也沒有睡,孩子一直在吭吭唧唧地玩著呢。
爸爸在冷庫的臥室裡給媽媽打了電話,“張花,八萬塊錢,已經到了,需要錢的時候,我再去收錢。”爸爸興奮地說。
媽媽看著手機簡訊,“大帥,這是你這輩子,幹得最帥的事兒,錢到了,明天,我就給孫子買去,要啥買啥,彌補,彌補。”她開心地說著。
爸爸開心地脫著衣服說:“睡吧,小心血壓再高了,咱這好日子剛開始。”
結束通話手機,媽媽笑著說:“李帆,給你手機,收了8萬,你轉吧,我不會轉,轉一半給你兒子,嘿嘿嘿。”
李帆接過手機看了一下,笑著說:“心意領了,都給麗書吧,這是咱虧欠他的。”
媽媽認真地說:“拿著吧,又不是開玩笑的,是真給。”
李帆笑著把手機遞給了媽媽,“好好休息吧,小心血壓再高了,這月子才剛開始。”她打著呵欠說。
媽媽在開心中說著夢話入睡了,李帆也小心翼翼地睡著。
孩子則睜著眼睛,咿咿呀呀地說個不停,直到凌晨五點才睡去。
這一夜,在爸爸拿錢後,我的手機就沒有停。
先是大姐打的,“常書,你個王八蛋,你小媳婦生孩子,憑啥咱媽給我要錢,要我的錢。我警告你啊,今年冷庫分紅的時候,沒有你的錢。”大姐叫罵著。
我納悶地說:“咱媽找你要錢,和我有啥關係呀,真是的。”我睡的迷迷糊糊地結束通話了手機。
接著二姐打來電話,“常書,咱媽給你看孩子,給我們要錢,你等著吧,我會讓你付出代價。”她惡狠狠地說。
我氣憤地說:“滾,吃飽撐的,半夜的,找我的事兒。”
剛結束通話,二哥就打來了,“老四,咱媽找俺們幾個要錢,肯定是有啥事兒,你問問李帆知道不,別萬一被騙了。”二哥有點擔心地說。
我終於聽到一個說人話的,我揉著睡眼,擦著瞌睡流出的淚水說:“咱爸知道不?”
二哥還是擔心地說:“就是咱媽打電話,咱爸收的錢。”
我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,已經將近凌晨2點了,“只要咱爸知道,就不會被騙。”我堅定地說。
二哥充滿疑惑地說:“為啥呀?”
我笑了,“哎呀,咱爸這輩子,淨騙人了,啥時候被騙過,真是的。”我裹緊了一下被子說。
二哥停了幾秒,“你說這倒對,不管了,反正錢拿走了。”他說著就結束通話了手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