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姐剛才那一笑可真迷人啊!”
凌悅突然說了一句,他知道,有時候讚美也是一種交流。
果不其然,銘月很是受用,她轉身看著凌悅,甜甜一笑。
“那你可不要喜歡我啊!”
銘月說完,突然臉就紅了,她想起那一次意外,凌悅佔她便宜,雖然當時很生氣,現在她既然不生氣了。
凌悅會心一笑,他看了看銘月,這個心機不深的女孩,也是命苦之人,只是自己的路何其艱難。
“放心吧師姐,這裡的師兄很多,喜歡師姐的也不只是我一個,計算排隊也排不到我。”
凌悅和銘月一邊走,一邊鬥嘴,只是他們的嬉鬧都被別人看在眼裡,有的搖頭,有的羨慕,有的不屑一顧。
銘月聽到凌悅的話,轉過頭看著凌悅,瞪了他一眼。
“我突然發現你挺能討女孩子歡心的,修者修心,這是師尊教我的,你這樣油嘴滑舌可不好。”
聽到這個話,凌悅瞬間無語,他突然感嘆。
“女人心,海底針。摸不透啊!”
前世的他只是一心修煉,根本對這世間的感情不感興趣,只有一次又一次的強大讓他高興。
這一世他恐怕難以躲過,只是想了想,他就坦然面對,相互幫助還是不錯的。
走著走著,他們就開到了銘晴的住處,這裡簡單而又不失優雅,這裡清新脫俗,的確是修者居住之地。
“弟子銘月”
“弟子凌悅”
“拜見師尊。”
銘月和凌悅無比恭敬地說。
只是此刻銘月和凌悅心中所想天差地別,正在凌悅思考銘晴找她來是為了什麼事情的時候,房間裡面一個聲音傳來。
“月兒你退下,凌悅你進來吧。”
“是,師尊。”
銘月沒有多餘的話,直接退了下去,有些事情,知道太多,對於自己也是一個威脅。
既然是這樣,何不如自己不要知道,這樣也難得清淨。
銘月心中所想,凌悅不得而知,只是此刻的他已經走了進去,只是出現在凌悅眼前的一幕,讓他有點懵。
他看見銘晴長髮飄飄,一身素衣一塵不染,猶如仙女下凡,這種感覺有點不對,前世的自己可是見過很多神女。
“師尊。”
凌悅忍不住說了一句,他實在不清楚銘晴葫蘆裡賣的什麼藥,怎麼說銘晴也是父親那一輩的人,可是讓凌悅不解的是目前的銘晴看起來不超過二十五歲。
“眼神乾淨,不愧是嘯天的好兒子,你是不是疑惑我為什麼會如此年輕。”
停了停,銘晴繼續說。
“不怕你笑話,我喜歡你父親的時候,我才十多歲。”
凌悅不知道自己父親過去太多的歷史,他只是知道一部分,這也是他的孃親給他說的。
他現在急需修煉,這樣浪費時間的事情,他確實不願意在這裡等,只是沒有辦法。
“哦,是這樣啊!”
凌悅說完,恭敬地站在一旁,有時候尊敬和低調是不衝突的。
“這是給你的煉體訣,魔族中人很少修煉仙訣和神訣,這裡只有煉體訣,這是最基本的煉體法訣,我也沒有什麼好的法訣適合你,這本《戰魔體》足夠你修煉到成魔境巔峰。”
銘晴說完,丟給凌悅一本殘破的書籍,凌悅結過之後恭敬地對銘晴一拜。
“多謝,師尊。”
“下去吧。”
“是,師尊。”
凌悅拿著《戰魔體》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