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那番話應該是大哥說的。
“我又不是炮仗一點就炸。”林錚撓頭,他一巴掌拍在弟弟頭上,“二哥有腦子,有腦子!”
林昭沉默一會兒,“越強調什麼,越沒有什麼。”
林錚:“......”
手好癢,好想打人。
林昭沒告訴二哥崔涿來自哪裡,他怕對方太沖動。
“你以前三棍子打不出一個悶屁,現在怎麼如此還多。”林錚沒好氣道:“我是哥哥!”
林昭閉口不言。
林錚氣得火冒三丈,偏偏悶葫蘆弟弟受傷不輕,打不得。
剛才林昭和崔涿說的話,已經是他一個月的說話量。
那邊。
崔涿悠哉遊哉地走到被陣法控制,一身書卷氣的青衫青年年面前,笑吟吟道:“好久不見啊,泰山君,喲,落魄成這樣了?”
青衫青年抬起沉重的眼皮,腦袋又重重地垂下去,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。
“壞人!”正在祭壇禁制的雲深冷聲道,“離開這裡!”
“我是壞人,那麼,把何生送到祭壇上的你是什麼?”崔涿目光輕蔑,聲音冰冷,令人云深很不舒服。
雲深咬緊下嘴唇,“我是情非得已。”
“情非得已作惡,也是好人?”崔涿嗤笑。
雲深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她知道自己做錯了事,也願意為此承擔責任,為何崔涿還是緊緊抓著不放,真討厭!
“我不想和你說話。”雲深沒好氣道:“我不是好人,也比你這種虛偽的,隱藏自身實力和容貌的人好,你就是書上說的偽君子。”
崔涿微微一笑,他朝虛空一抓,“給你幾分臉色,你便開染坊了?你算個什麼東西,也配說我?嗯?”
靈力匯聚成巨大的手猛地掐住雲深的喉嚨,將其提起來。
雲深被掐得臉色爆紅,她想要反抗,卻驚恐的發現自己無法使用靈力。
窒息的感覺傳遍全身,雲深額頭上青筋暴起,眼睛突兀的長大,幾乎要瞪出來。
“你......你到底想幹什麼!”
雲深冷汗連連,她從未見過像崔涿這般喜怒無常的人。
上一刻還和顏悅色。
下一刻便兇相畢露。
崔涿對雲深使了一個定身法,漫步走到她身後,修長的手指落在其脊樑上。
危險!
恐怖的涼意從脊樑骨傳遍全身,雲深驚慌失措,恐懼大叫,“你想幹什麼!”
“你不是想補救嗎?”少年落在雲深腰後尾椎骨位置的食指猛地用力,“我給你這個機會。”
“你要抽我龍筋!”雲深臉色大變,“放開我,瘋子!”
林錚抱著林虞上前,“崔師弟,雲深雖然有罪,但罪不至死,你何必趕盡殺絕。”
“她是魔。”崔涿似笑非笑,“害得林昭差點生死到校的魔頭,害得一個山神差點魂飛魄散的妖魔,你也要救?”
林錚遲疑片刻。
清風城變成這樣,雲深也有責任。
猶豫間,崔涿手下力道越來越大,雲深疼得死去活來,慘叫連連。
這時候,一直沉默的林昭開口,“上蒼有好生之德,她並未釀成大錯,頂多算殺人未遂,崔師弟何必趕盡殺絕?”
“嘖,一個個都是大善人。”崔涿掌心用力,整個手掌鑽進雲深的後背,猛地抓住龍筋,往外一扯,“可惜,說得太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