運氣差的跌至練氣入體,嗚嗚嗚的哭聲此起彼伏。
長老看得直搖頭,“保命玉符都按照人頭製作的,你們是選擇繼續前進,還是就此放棄?”
一部分弟子離開,一部分則往秘境深處探索。
即便他們心裡對林虞萬分不滿也不敢再去招惹,怕被煞氣徹底變成凡人。
“難怪這麼囂張,原來是有煞氣保護。”江與義呸了一聲,“仗弱行兇!”
林嫿想要說什麼,卻被江蓁蓁拉住,“別忘了你來的目的,不要惹是生非。”
鉤弋夫人承諾,只要江蓁蓁幫林嫿拿到殺陣圖,便讓劍宗宗主給她和陳玉賜婚,明媒正娶,八抬大轎娶進門。
去求鉤弋夫人之前,陳玉指著她的鼻子臭罵,“攀高枝的心機婦人,何以為妻,只配做最下賤的妾室!”
江蓁蓁乃真武仙門大小姐,絕不作妾。
“蓁蓁姐放心,我一定拿到殺陣圖,為母親爭一口氣。”林嫿握緊拳頭。
如此她才能在宗主爹爹面前揚眉吐氣。
前世宗主爹爹疼母親如命。
這一世卻連一聲問候,一封書信都沒有。
母親是劍宗宗主外室的聲音甚囂塵上,這份機緣對她而言十分重要,勢在必得。
兩人的對話被林虞聽在耳裡,她抱著劍走進密林深處,正打算拿出一張隱身符跟在江蓁蓁身後,搶奪殺陣圖。
突然,她腳底大地被一隻巨手撕開,露出深不見底的深淵。
深淵彷彿張嘴吞人的猛獸,將其吞噬。
林虞嚇得渾身一激靈,她抬眸望向地面,看到江與義目光陰冷,他口中唸唸有詞。
林虞來不及呼救,身體不受控制地墜入深淵。
裂開的巨縫駭然合攏,好似地上從未出現過林虞這個人。
“敬酒不吃吃罰酒。”江與義冷聲道:“你欺辱我派弟子在先,休怪我無情,你到深淵底下好好冷靜一日!”
他也不想用這些手段在林虞身上。
誰讓林虞有仙劍保護,也算不得凡人。
深淵下面漆黑一片,整日都是罡風,沒有什麼妖獸,就是冷了一點,凡人堅持一日沒問題。
若無少主玉牌,別說林虞不能拔出仙劍。
就算她能,也無法劈開深淵!
江與義拍拍走到江蓁蓁面前,皺眉道:“挺著大肚子就別亂跑,你想要什麼直接跟哥說,哥給你拿。”
江蓁蓁看了眼絕塵而去的陳玉,不由得想到林錚,心痛如絞。
“林虞呢?”她忽然問。
“不知道,可能被妖獸吃了,你關心她幹嘛,你是孕婦,不應該來這裡。”江與義扶著她:
“雖然林錚廢物,可她對你倒是有幾分真情。
不像陳玉,金玉其外敗絮其中,若不是你非要嫁到劍宗,他根本配不上你。”
事已至此,江蓁蓁後悔也沒辦法,她只盼望肚子裡的孩子迴歸正常。
“二哥,父親你的令牌呢?”江蓁蓁疑惑道。
前些日子江與義奉命下山除妖,江門主將少主令牌臨時給他。
回來之後,便聽說了江蓁蓁的事情,還來不及歸還。
少主令牌可直通真武仙門的寶庫。
“不知道。”江與義往儲物袋裡一探,“可能放在房間了。”
話音一落,一道華光沖天而起。
江與義和江蓁蓁震驚不已,異口同聲道:“有人直通寶庫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