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靈果樹極其珍貴,下面有父親設定的法陣,一旦有人靠近就會示警。”江蓁蓁神色凝重:
“何人在不觸動陣法的情況下砍了靈果樹?”
江與義面色鐵青上前一看。
“雜碎,劍宗的雜碎砍了樹還不夠,還毀了根!”江與義一眼認出毀了雪果樹的劍法出自凌天劍宗。
“一定是那個暗中害我的劍宗雜碎!”
林嫿本以為江與義是栽贓陷害,她撇了一眼,頓時心驚。
劍法確實是凌天劍宗內門弟子獨有,她不會認錯。
“江二哥哥,江姐姐即將和陳玉成婚,為何要做毀樹之事,其中定然有誤會。”
林嫿是劍宗宗主之女,自然向著劍宗,為其開脫。
“那你告訴我,除了擁有一身法寶的陳玉,誰能無聲無息毀了靈樹?”
江與義知道陳玉對妹妹不滿,想納她為妾。
不可能!
林嫿嚇了一跳,“一定是林虞!”
“傻逼!”江與義看她的眼神像看一個傻子,“林虞被我打入深淵,告訴我,她一個凡人怎麼上來。
林嫿,你那點心思放在修煉上境界早就提升了,連凡人都爭不過的廢物!”
林嫿只瞧不起林虞,將其視為敵人。
江與義欺軟怕硬,平等地瞧不起任何一個比自己弱的人。
若非林嫿牽線搭橋,鉤弋夫人在後面推波助瀾,妹妹能被人搞大肚子,被人戳脊梁骨?
林嫿的眼睛頓時紅了,“江與義!”
“好了,都別吵了。”江蓁蓁開口道:“上一個誤入風暴深淵的是一個金丹境強者,九死一生才逃出來。
林虞下去只怕有死無生,放她出來吧,將她逐出秘境就行。”
林虞手中有卷軸,也不算一無所獲。
“沒空。”江與義煩躁地擺手,“我勸你別把對林錚的愧疚補償到林虞身上,當心陳長老遷怒你。”
江蓁蓁欲言又止。
罷了,都是她的命。
林虞若是惜命,在保命玉符碎裂的時候,就應該離開。
三人繼續往秘境深處探索。
隔一段時間,江與義就會暴怒的‘啊啊啊啊’一次。
秘境很大。
他的聲音還是傳到了林虞的耳裡。
“真武仙門裡的妖獸叫得也太難聽了。”林虞從儲物袋裡拿出一枚雪果,慢條斯理的吃:
“不愧是東離國三大宗門之一,真武仙門裡的寶貝還挺多的,嗝~”
江與義把林虞打入深淵的剎那。
纏在林虞手腕上的飄帶出雲飛出,頃刻間形成一個球,將其包裹在其中。
她順勢催動從江與義那裡得來的少主令牌,瞬移至十里坡,鏟了回靈草的根。
“靈霧山沒有什麼靈草。”林虞看了眼儲物袋裡的上千株的回靈草,“摘回家當觀賞草。”
少主令牌在手,林虞碰上了雪果樹,摘了果子,毀了根。
用的是凌天劍宗的劍法。
她又不是什麼好人,講什麼道德?
栽贓嫁禍,她做得毫無心理負擔。
二哥單純,她心狠手辣呀。
林虞一路走,一路搜刮,儲物袋被塞得滿滿的。
所過之處留下劍宗的劍法。
扶搖派被凌天劍宗滲透,真武仙門也沒好到哪兒去。
林虞所行就是為了挑起兩大宗門的內鬥。
其他弟子還在費盡闖關,為一株靈草打得頭破血流,林虞已經憑藉少主令牌來到了真武仙門的寶庫。